在当众剐了孙豹以后,即便之前寇仲并未施恩于历阳城的民众,此时也获得了历阳城所有人的爱戴。
至于免税一年什么的,这历阳城内,早就被绿巾军糟蹋的不成样子。就算寇仲接管后,第一件事也得是开仓放粮。就算不免税,也收不了什么东西上来。
跟着寇仲他们过来的平民虽然人数不少,这历阳城内,空房也有很多。在安排人登记造册后,就按照家庭人口,给分发了下去。
当然,之前那些阵亡者的家属,能够分到更大的房子。
当历阳城彻底归属于双虫后,之前在此观望的势力终于是派了人过来。无论双虫是以什么手段收回的历阳,单以结果论,他们已然算是割据一方的豪强了。
历阳城的太守府,如今成了双虫以及王静渊的居所。会客厅内,寇仲捧着一碟干果,正饶有兴致地看着正在打斗的两人。
徐子陵在一旁没好气的说道:“仲少,真不拦一下吗?她们好歹是客人。”
寇仲头也不回地说道:“不拦,爹最喜欢看女人打架了。要是他过来看到这一幕,一定会很高兴。”
此时另一个女子走近寇仲身边,伸手抓了一把干果:“喜欢看女人打架?你们的爹,真是什么正经人吗?”
“……”寇仲与徐子陵陷入了沉默。
要说他们的爹,风流倜傥、运筹帷幄、智计百出、神功通玄这一类的话,放在他身上是绝对没有问题的。但要说他正不正经,双虫可真不敢下定论。
要说他正经吧,这谁人能信啊?但要是说实话,这可是不孝啊!
两人正在假装没听见,专心看女人打架的时候,王静渊来了。他一进入会客厅,便眼前一亮:“哟,女人打架啊?我最爱看了。”
寇仲闻言,给了徐子陵一个眼神。看吧,我就知道。站在寇仲身边的女子,也是一脸好奇地看着王静渊。
虽然师姐送往高句丽的信中,没少提这人,但却从来没提过,这人怎么生得如此好看,还如此年轻。
见到正主来了,阴癸派和慈航静斋派来的代表也停下了手,看向王静渊。见到两女停手,王静渊也有些意兴索然地拍了拍手。
随后,傅君婥带着婠婠和师妃暄就进来了。
“师姐。”*3
三个找上门来的女子,都见到了自己的师姐。只是感情各有不同。白清儿看见婠婠还是完璧之身,不禁有些失望。
那个叫做梦长风的慈航静斋弟子,见着一脸虚弱的师妃暄,则是露出了担忧的神情。
至于傅君蔷,见到傅君婥只有久别重逢的激动。
王静渊拍了拍手,示意大家都坐下:“既然大家都来齐了,那就坐下商谈。”
既然主人发话,大家多多少少有些有求于人,便也按照王静渊的吩咐,围绕一张大的八仙桌坐下。
“既然人都齐了,那我们就速战速决吧。众所周知,因为一些原因,慈航静斋和阴癸派的人,都对我出了手。但是因为她们都技不如人,所以落了个自取其辱的下场。”
“等等,我师姐不是被你遇上强行绑走的吗?”梦长风对于王静渊所说的话颇有微词。
王静渊耸了耸肩:“没有啊?那天我开开心心的在楼上用餐,她女扮男装的就过来拼桌。
我好心好意的请她吃饭,然后还让我的肉票,哦,也就是阴癸圣女去给她陪酒。结果她搂住婠婠还没说两句,就按着人家打。
我上前劝两句,她就开始扯什么天下啊、大义啊,我耐着性子和她掰扯两句,结果她说不过我,又准备按着我揍。
不过她的战斗力确实不行,再然后就这样了。”
梦长风气得脸都红了,静斋之中的师姐妹们,谁人不知妃暄师姐最是脾气和善,怎么可能干出这种事:“你……你乱说!”
“出家人不打诳语。”王静渊看向了师妃暄:“你女扮男装来找我拼桌,我有没有让你拼桌?还请你吃饭?”
“有,可是……”
“我有没有让婠婠来陪你喝酒?!”
“有,不过……”
“是不是她刚坐在你大腿上,然后你们就开始动手了?!”
“是这样没错,但……”
“后来你辩论不过我,是不是你先动的手?!”
“那也是因为你……呜呜~”
“事已至此,你又何必狡辩呢?”王静渊伸手捂着师妃暄的嘴巴,转头看向梦长风:“这下你明白了吧?”
梦长风看向了师妃暄:“师姐……”
白清儿见此也是兴致盎然地看向王静渊:“王经理,那我的师姐,是如何落入你手中的呢?”
王静渊咂巴了一下嘴巴:“她就乏善可陈了,大概就是埋伏在路边想要色诱。然后被我识破,直接拿下。”
白清儿略微有些失望,这经过,听起来不够丢脸啊。
傅君蔷瞪大了眼睛,看向傅君婥:“师姐,你该不会也是……”
傅君婥有些自闭,若真要论。她比起这两个人,又能好到哪里去?
“你师姐啊?她倒不是主动撞上来的,是刚好遇到我们,我们当时一穷二白,就敲了她的竹杠。”
听到这里,傅君婥微微松了口气,这王静渊还是给她留了几分面子。谁知王静渊接下来就说:“之后她就死皮赖脸地跟着我了,也许是被我揉……敲了太多次竹杠,上瘾了吧。”
傅君婥一张俏脸涨得通红,想来也是想起了当时给王静渊表演水溅跃的日子。直接忍不住拔剑就刺。
但是此时王静渊的奕剑术已经高过她了,轻而易举地就屈指弹出,击打在了她剑式的破绽上。破了她的剑招。
王静渊扭头继续说道:“那我们就先拍卖第一件拍品。当当当当,慈航静斋本代行走——师妃暄。
虽然她脑子不太聪明,嘴巴也笨,偶尔还会双标养舔狗。但她毕竟还是慈航静斋的行走不是?
现在轮番出价,最终出价高者可以得到她,现在你们可以出价了。”
白清儿有些愣住了:“轮番出价?我们阴癸派也能出价吗?”
王静渊点点头:“当然了,我特意等你们都来了,再一起会面,就是打的这主意。毕竟要是慈航静斋哭穷,不愿意出高价,我不得将她养着,继续浪费我的伙食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