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白清儿来了,王静渊的春天就有了。
刚被赶出门的婠婠,一扭头,咬牙切齿地就想要踹门。想要质问一下王静渊这个狗男人是不是真就这么色急。
但是还没敲响房门,就听见了里面传来了一声低吼,随即就是白清儿止也止不住的叫声。
阴癸派送白清儿过来,其实也没憋什么好屁。此时的白清儿,虽然还没有练成《姹女大法》。但是对于阴癸派里的采补之法,已然是烂熟于胸。
若是王静渊被白清儿的美色所迷,废在了女人身上。阴癸派也乐于以王静渊为养分,为派内再培育出一尊高手。
逃离会客室的婠婠,在半路又碰见了鲁妙子。鲁妙子指了指会客厅的方向,不可置信地问道:“他,还在解决问题吗?”
婠婠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脯:“不是,我的师门派人来了,他正在招待客人呢。”
鲁妙子感觉婠婠在逗他:“这是哪门子的待客方式?”
“你家经理,不就是一副皮囊长得俊,再加上床上功夫好吗?”听见白清儿的声音仍旧有些抑制不住的痛苦,但是却也越发的娇媚。婠婠咬牙切齿地说道:“而且试过的人,可喜欢他这种‘待客之道’了。搞不好还要念念不忘呢!”
说罢,婠婠便怒气冲冲地走了。
没有去理会婠婠,鲁妙子只是怔怔地看着会客厅的方向,忍不住喃喃道:“难道秀珣也……不……不会的!”
历阳城头,那面歪歪扭扭的“唐”字大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寇仲趴在城垛上,嘴里叼着根草茎,虽然已经有爵位了,而且还是那种有兵有封地的实力派,但此时的寇仲,仍然像是一个小混混。
按照他老爹的吩咐,他和徐子陵每日都需要绕着这历阳城墙走上几遭,给城中的百姓露露脸。
突然,寇仲眯着眼望向官道尽头扬起的烟尘。徐子陵站在他身侧,手搭凉棚,面色渐渐凝重。他突然想起了前几天送上门的拜帖。
徐子陵在他旁边此时也开口道:“仲少,少说也有三百骑。”二人跟随李靖学习领兵打仗已经有了些时日,夜深人静时他们还得拿着《武穆遗书》细细研究。
粗浅的“望气之法”两人早就熟练掌握,光看远处激起的烟尘,就能判断来者是兵是民,骑兵多少,步卒多少。
“三百?”寇仲吐掉草茎,咧嘴笑了:“陵少,你说这是来贺喜的,还是来砸场子的?”
徐子陵没接话,转身就要往城里走。
“你去哪儿?”
“找爹。”
寇仲一把拉住他:“别急。爹说了,咱们现在是官,要有官威。人家打着‘贺喜’的旗号来的,咱们要是慌慌张张去搬救兵,那不是露怯吗?”
徐子陵停下脚步,看了他一眼:“你确定?”
“不太确定。”寇仲老实承认,“但我觉得爹这会儿肯定知道了,他要是想出面,自己会来。他要是想让我们练练,那咱们就得接着。”
官道上的烟尘越来越近,马蹄声渐如雷鸣。
三百骑清一色的战马,马身上的披甲在阳光下闪着冷光。骑手们个个腰挎横刀,身背长弓。
队伍最前面,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上,端坐着一位身着淡紫色劲装的女子。她面容秀丽,眉宇间带着几分英气,长发高束,腰间悬着一柄短剑。
正是李秀宁。
她的身后跟着两名中年将领,一人虎背熊腰,手持一杆铁枪;另一人精瘦干练,腰间别着两把短刀。两人虽然穿着便服,但那眼神扫过历阳城头时,像鹰隼一样锐利。
“历阳城到了。”李秀宁勒住马缰,抬头望向城头。
那面“唐”字大旗让她微微一怔。
“唐?”她低声念了一遍,眉头轻蹙,“他们不姓唐,也没人姓唐……这是什么意思?”
身后的虎背熊腰将领策马上前,压低声音:“小姐,这历阳城防……比情报里说的要严密得多。您看城头那些马面,还有城角的望楼,都不是仓促能建起来的。”
李秀宁点了点头。她的目光扫过城头,很快便找到了那两个年轻人。
一个站在城垛边,双臂抱胸,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正是寇仲。另一个稍显沉稳,手按剑柄,目光平静,是徐子陵。
两人身后稀稀拉拉站着几十个士兵,盔甲都不齐整,有的还缠着绷带。但那些士兵的眼神却不像新兵,看人时目光直愣愣的,像是见过血的样子。
“扬州双头龙。”李秀宁深吸一口气,策马上前,朗声道:“李家李秀宁,奉家父之命,特来恭贺寇县侯、徐县伯收复历阳!”
城头上,寇仲低头看了徐子陵一眼:“她比咱们有排场。”
徐子陵没好气地看了寇仲一眼:“人家是阀主亲闺女,咱们是……是那什么草……草根。”
“那咱们也不能跌份。”寇仲清了清嗓子,运足内力,声音如洪钟般传了出去:“李三小姐客气了!历阳城小,容不下三百匹战马。劳烦三小姐的随从在城外扎营,三小姐带几位随从进城便是!”
这话说得不卑不亢,既给了面子,又守住了底线。李秀宁微微一怔,随即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这个寇仲,比她初见时,似乎长进了不少。
她转身吩咐了几句,那三百骑兵便在历阳城外三里处安营扎寨。她只带了那两名将领和四个亲卫,策马向城门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