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那青年的身后,分别站着一只蓝色的兔子,一只红色的狰狞怪物,还有一个黄色的孩子。
大眼挣扎跳下来,激动地向黄色奔去,可下一秒,妇人隐藏在手腕处的注射器瞬间钻出,扎在了大眼的手臂上。
大眼稍微挣扎了几下后,就被沼泽区的蘑菇配置出来的麻药给麻昏了过去。
张文达仿佛察觉到了什么,当他扭头望去,随后就看到一排人同时挺胸齐刷刷地向着自己敬礼。
发现没什么后,张文达扭过头来,对着一旁的胡毛毛说道:“我都说了我没事,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说话间,两人来到了缆车乘坐区,张文达带着胡毛毛直接坐了进去,伴随着生锈的铁皮门关上,缆车晃晃悠悠地向着山城最顶端飘去。
“你还说你没事,你骗不了我,我问你,你的胸口是怎么回事?”在胡毛毛的意念之下,张文达的衣服自己就开了,露出那古怪的胸口,那个被黑色毛发以及各种建筑材料填充的胸口。
张文达叹了一口气,让红色把自己的内我世界先封起来后,再对着胡毛毛解释道:“我都不在乎它是什么东西,反正能代替我的心脏跳动就行。”
“现在都火烧眉毛了,这种小事可以往后放放行吗?”
瞧见张文达把衣服重新穿起来,胡毛毛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地说道:“文达,万一这东西只是暂时的呢?万一下一秒它就崩溃了呢?”
“不会,不至于。”张文达透过缆车的玻璃,看向外面重重叠叠的山城建筑。“你看我这新手指,还有这新眼球都是用糖果做的,不也是好用的很?”
他也知道胡毛毛是好心,耐着心思解释道:“我觉得我现在能活的好好的,跟当时黄色角度的属性有关,当时我是一个玩具人,人没心会死,玩具没有心随意塞点什么东西当心就可以,所以才会出现这种情况。”
说道这,张文达的表情有些黯淡,抚摸着自己那颗绿色瞳孔的新眼球,摸了摸自己完全不一样的胸口。
“也或许是少年宫用另外一种方式来陪伴我吧,我终究还是没救活它。”
胡毛毛不死心,仔仔细细地检查完张文达的身体,认真地观察着张文达那颗绿色瞳孔的新眼球,甚至连新手指纹都仔细摸索后,确认没有任何问题后,她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文达,别对自己的身体不上心,你的生命安危关系到很多人。”
“毛毛,多谢你对我的关心,不过咱们还是聊正事吧,我这一次收获很大,我需要有个自己人好好商量商量。”
张文达刚要开口,就被胡毛毛给挡了回去。“你不用说了,我之前已经把你脑子里扫了一遍。”
这倒是好事了,不用自己大费周章地解释,张文达在缆车的座位上坐下,伸手从一旁裂隙中接过一杯快乐又接过一杯痛苦。
把那杯快乐递给了胡毛毛,张文达轻轻抿了一口痛苦,有些疲惫的脑子瞬间就精神了很多。
“那姨,对宋建国这件事情,你怎么看?”张文达看着眼前穿蓝色校服,头顶着锡纸锅的小女孩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