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中她最年轻,也是精神上最先扛不住的。
之前的她看起来很漂亮,肤白貌美再加上苗条的身材,即便知道是信仰的疯子,都会多看两眼。
可是现在的她头发枯黄皮肤干裂,看起来至少老了20年不止,感觉跟来回走了10趟318川藏线一样。
她愿意为自己的神而死是一回事,但是长期的肉体跟精神的折磨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用力锤了锤有些发麻的腿,张文达看向其他人,“吃点东西吧,吃完了咱们这一次再好好歇一歇。”
“我们还剩最后6个区域了,坚持住,我们马上快到了。”
当沼泽特色的猪笼草粽子被放在灯泡上逐渐烤出香气,并且一杯杯特意加了快乐跟兴奋的饮料被小丑们搬了出来,所有人的精神终于不再那么紧绷。
瞧见那少女还有些闷闷不乐,张文达用手肘了肘一旁胡吃海塞的阿哈瓦,“过去安慰安慰你同胞啊。”
“她?她不需要安慰,人家可是祭二代。”
听着阿哈瓦酸溜溜的话语,张文达的脑子瞬间荡了一下“祭......二代?”
“朋友,你不知道,在我们美洲啊,二代问题很严重的,有一回啊,有个副祭在血祭的时候,居然让那个白人给挣脱了,拖着肠子满地跑。”
“丢人啊!亵渎神明啊!!这多大的宗教事故啊,结果你猜怎么着?居然愣是保下来了,没有受到任何处罚?!你敢信?”
“我觉得不合理啊,父母能当好祭祀,那儿女就能当好祭祀了?没有道理啊,逻辑上也说不通啊,对不对?”
张文达喝了一口饮料过后,他这才开口说道:“都这时候了,就别想这些了,出门在外大家都是美洲人,应该相互帮助,再说她这么漂亮---”
他刚说完就被阿哈瓦给打断了,“别逗你阿哥笑了,朋友,那再漂亮跟我也没关系啊,这种祭二代都是内部相互通婚的,都跟我们这种屌丝种族隔离了。”
阿哈瓦说着把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露出里面写着汉字的衣服,“我是臭屌丝。”
瞧见说不动,张文达自己走了过去,不管这少女什么身份,她可是科潘的祭祀,可不能因为精神问题出了差池。
当瞧见张文达递了一罐红皮可乐过来后,那少女连忙擦干泪水双手接了过来。“谢谢你,山中城市的王。”
不管阿哈瓦怎么想,张文达反正对她感官蛮不错的,一路上没有半点叫苦叫累,能做到这种程度不会是养尊处优的人。
“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纳兰霍,昌,瓦克,先生,你可以叫我纳兰。”少女小心的回应着。
“对了,那哥们怎么回事啊?我怎么没见他说话啊。”张文达伸手指向一旁,正在小心对着一颗瓦伊蘑菇低声念叨着什么的老者。
纳兰是科潘的祭祀,阿哈瓦是月神的祭祀,而这个老头就是羽蛇神的祭祀,不过除此之外,张文达就不知道别的什么了。
这一路上都忙着赶路,也没什么时间腾出来相互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