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这是相当难的一件事,而看样子,陆绾甚至还没有把话说完。
张飞摇摇头,难以置信的看着陆绾,之前听说过有人结婚了之后会性情大变,但是都是往好的方向变化的。像陆绾这样成神经的真是一个都没见过。
“你这个疯子!”
“我没疯,我很清醒。”
能够成为张飞认证的神人,陆绾感到非常自豪。只要我够神经,敌人一定猜不出我想要干什么,这可是唐子兵法独家秘诀。
“为了达成这个目标,我们的法子也要做出一些变化。”
“什么?”张飞已经不会对陆绾的话产生任何惊讶的情绪了,毕竟这一天收到的冲击比他过去几年受到的都要多。
“以前我们是以步兵为主,骑兵为辅,但是现在两方要互换一下。接下来的战斗中,翼德要多多依靠骑兵。”
“唉,行吧……”
……
袁谭很照顾陆绾一行人,特意把军议往后拖了两天,让陆绾等人好好休息,养足精神了再来讨论军务。
这两天时间,双方都做好了充足的准备。陆绾这边带来了成熟的计划,袁谭那边带来了傲慢与偏见。
开玩笑,这场战一直是我们冀州人在前面抗伤害,打成目前的僵持局面,都是用血一点点填出来的。让我们听你们徐州人的指挥,想太多了吧?
而且你们狠揍我们的事才过去没几年呢,现在无非是大敌当前,不然让你们站着进来,躺着出去。
袁谭倒没有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他现在只想一心把胡人消灭干净。
“诸位这几天住的还好吗?生活上有没有不方便的地方?”
张飞大咧咧说道:“还行吧,虽然比不上徐州的家里,起码有个地方遮雨,也可以了。”
挑衅!
这是红果果的挑衅!
冀州文武都惊呆了,人家跟你客气两句你还蹬鼻子上脸是吧,有个地方让你呆就不错了!
这些属臣无不看向袁谭。
求您了,说点什么吧,别让南边的压了我们的气焰。
袁谭看向他们,这些人眼中露出期盼的目光。
主公,你是我们的主公,千万别丢份啊!
从他们的眼神中,袁谭获得了这样的信息。可是他应该怎么做呢?想想,袁显思,冷静想想,之前袁绍是怎么做的。
可是袁谭在脑海中,始终找不到类似的处理方案,好像他爹也没有过对付这种混沌发言的经历。毕竟从来没有人敢对袁绍说这种话。
袁谭最终选择了用沉默回答张飞略微带刺的言论。
属臣们都十分失望。
虽然袁谭长的没有袁尚那样像袁绍,但是偶尔展现出的一些品质,也在表示袁谭确实是袁绍的亲儿子,同时也是在不断的提醒着众人,袁绍真的死了,即使是他的儿子也做不到袁绍的高度了。
如果袁绍还在的话,现在已经是先声夺人,开始质问刘备的人为什么来的这样的晚,并且顺势要求他们承担更多的职责并且移交指挥权了。袁谭居然只能闷着不吭声,从这一件件小事中,也能品出袁谭还是差点火候啊。
屋内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有点沉闷了,张飞也不是不能感觉到,但他就是不在乎。说一两句就破防,哪是能当领导的料。
陆绾在一旁拽了拽张飞的袖子,让他不要这样,把气氛搞僵对谁都没好处,要记得我们有正事!
“好了,个人享受的事情先放在一边。俺们先来谈谈如何退敌吧。”
袁谭的眼神中瞬间迸发出光彩。
你要说这个那我可就不困了,我就为这件事情发愁呢。
“张将军这样说,应该是有一些想法了?”
“想法?差不多吧。”
张飞一站出来,就抛出了个重磅炸弹:
“俺先说一点,俺要进攻,还要收复幽州,俺希望你们能跟俺一起来。”
作为能够写出兵法的军事家,张飞现在很多时候都会着眼于长远来考虑战局,所以在战略上,张飞和刘备等人不谋而合。
冀州的战斗太麻烦了,不但无法取得决定性胜利,还容易把原本就岌岌可危的冀州生产搅的一团乱,造成的损失可能还不如缴获的零头大。
但是打进了幽州就不一样,要是不想到手鸭子飞走了,乌桓人就得和张飞一战,而且还要主动来找汉军。
能够一劳永逸的解决问题,疯子才会选择和一帮不要命的死缠烂打。
对于张飞的意见,冀州官场上下一片哗然。
这个姓张的好大的口气,居然一上来就说自己要收回幽州,真是张口就来,狂妄至极。就算他是刘备的结拜兄弟,说这种不负责任的话也是要批评的。
人们开始窃窃私语,想要知道张飞是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
当他们知道张飞就是当初被他们的小兵一箭放倒的倒霉蛋之后,无不眉飞色舞的摇头叹气。
和他们这边的睦元进差不多嘛,都是关键时刻什么忙都没帮上的家伙。
这种人有什么好怕的,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