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的热狗说再见吧!!!”说完,陆绾手中的钳子猛地戳向胡人的杰宝。
胡人这下子才是真的慌了,杀他可以,侮辱他不行啊。
“@#$%!”
小姑娘急忙喊了出来:“等等,他说等等,他愿意招供!”
“那好,告诉我你们一共来了多少人,蹋顿在哪?”
……
一番审讯下来,谁都没想到最先撑不住的是翻译。等到陆绾问完了问题之后,小姑娘已经只想回家了。不过也不没有收获,得到的重要情报还挺多。
首先,已经确认了蹋顿即将离开冀州的消息。另外,很多胡人对于撤退这个想法是有一定的疑虑的。
这些已经足够了,一切都在朝着对他们有利的方向发展,接下来他们就可以把精力完全放在军事上面了。
不过对于今天发生的事情,张飞还有些悻悻然:“说实话啊文渊,你刚刚是不是真的想宰了他?”
陆绾别过视线:“……不是。”
你回答的倒是肯定一点啊!
说来也巧,张飞的行军路线,正好要经过他的老家涿县。两边的风景越来越熟悉,张飞也时常出神,家乡就在眼前,令人浮想联翩。
“将军快看,前面就是涿郡的治所涿县了。”
一旁的副将直接开骂:“你个蠢蛋,张将军是本地人,还有人能比他更熟悉这里吗?”
那给被骂的士卒委屈的眨眨眼,仔细一想自己确实有点浑了,好半天才敢解释一句:“我一高兴就给忘了。”
张飞没有理会这些嘈杂的声音,他跨坐在马背上,望着涿县的城墙出神。从他跟随刘备征讨黄巾已近过去了接近二十年的时间了,家乡的变化却几乎没有,就算是有也是往不好的方向发展。
队伍并没有停下,他们要尽快的行进,还要摆出一副挨打的样子,吸引胡人到来,难度还是挺高的。
张飞停下了马匹。
连当初抵御黄巾入侵的时候立下过汗马功劳的城墙,在岁月的变迁中也透露出一丝陈旧的气息。
墙犹如此,人何以堪。
他张飞年纪也不小了,有生之年,能够见过如此的英雄豪杰,也算是够本了。
十八年了,涿郡,俺老张终于回来了!
张飞目光炯炯,策马追上了队伍。
一旁的副将好奇地问了一句:“将军,不入城看看吗?”
在他看来,就算眼下的战事再紧要,进去看看家乡的时间总是可以挤出来的。
张飞豪气一笑:“现在看什么看,等俺把胡人撵出去,俺爱看多久就看多久。加速前进,俺要让那些胡人连觉都睡不好!”
……
“老人家怎么样了?”老兵有些担忧的看着躺倒在床上的老妇,倒是老头像个没事人一样:
“还好,就是被吓得不轻。”
老头俯下身,仔细端详着这几个人头,欣慰的点点头,但是皱起的眉头始终没有消散。
“你这小子也太虎了,十来号人,让你一人杀完了。”
老兵摇摇头:“也没杀完,只杀了九个,抓了俩活口,剩下的人不知道在哪。”
一挑十一不但全身而退,还把对面团灭了,这样的战绩足以称得上一声壮士了。
“他们只有十五个人,你就解决了十一个,已经很厉害了。那两个活口也不用留着了,一并干掉吧。”
老兵乐呵呵的看着老头,似乎是想从他那里听到更多好话:“现在村子里面就安全了吧。”
可是老头并没有那样做,反而满脸的皱纹皱的更紧了:“本来都告诉你了,你一个外人不要搀和进来,搞不好会把你自己搭进来的。现在你杀了胡人的狗,他们多半要找上你了。”
老头的想法就是非暴力,不合作。既不主动反抗,也不配合胡人的各个措施与行动。
老兵还是不认可他的话,他更愿意相信讲武堂教材上面的说法:天下间的万事万物都是息息相关的,今天犯下的一个小错误,很有可能在未来就会变成意想不到的重大缺陷。
今天他把连接胡人和汉人之间的苟中介杀了,胡人对汉人的影响也就烟消云散。如果不那样做,保持这个状态保持个几年十几年的,这里的人们还愿不愿意心向汉室就是个大大的问号了。
早发现,早干预,早治疗。这才是正确的想法。
一个主动,一个被动。两个人都不认可对方的观点,都坚持自己的选择。最终,老头还是妥协了:“事已至此,只有和胡人拼了。”
他的这套法子已经被历史证明是完全错误的了,消极的抵抗不但对敌人起不到威慑作用,反而会让敌人气焰更加嚣张。
他走出门去,挨家挨户的把村里面的人全部叫醒,让他们到自己家里商量一些事。
那些村民虽然对好梦被打扰一事有些不满,但是看在老人的份上,还是愿意听一听的。
三三两两的,这些人打着火把聚在了一起,远远看上去,就像是天上的星星一样。
这些人凑在一起,都在和身旁的人谈老人这是想要干什么。这其中也涌现出了不少猜测,但都是一没有根据的瞎猜,所以谁也说服不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