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辙一直波澜不惊的语气突然变得激昂起伏,像是经历了一段令人瞩目的演讲。
简宥被他的这番腔调惊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最后只能将这个话题盖过。
——他还需要好好的捋一捋。
单辙总算如愿以偿跟着简宥回家了,那个不大的出租屋,六十多平,没有客厅,只有两个均等大小的卧室、厨房和卫生间。
简宥似是把一间卧室改成了休息室,正巧离厨房也近,再摆上一张不大的折叠桌子,便像个小小的餐厅一样。
如今单辙来了,这空间和摆设似乎就要换个样子了。
“市场的折叠小床才五百多,我先借你钱去买了,也好有个地方睡觉。”简宥一边收拾一边道,说到这里,他整理被褥的手一顿,声音很小的劝慰道:“你真的要去酒吧吗?我并不推荐你去。”
“当时,上帝被钉十字架——”
“好吧,你要是想去,我会带你去试试。”
上帝流血三天为洗净人们的罪恶这种说法他可不想听了……
简宥不信任何天神佛道,于他来说,信仰就是人为。
只道单辙是那基督教的忠实信徒,简宥没有多说什么。今天正好下课比较早,简宥让单辙待在家里,自己去了家具市场,买了一个不大的折叠单人床回来。
特意寻了那种送货上门的店家,简宥费了好大的功夫呢。
回家之后,那小小的卧室靠窗边的位置放了一张小床,简宥又挪出了一张不经常用的、装杂物的小桌子摆在床边,算是给单辙当床头柜了。
只不过这样一来,那折叠的桌子便没地方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