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涛看了两人一眼,厉声说道。
“咦?”
“小子,你说什么呢?”
“给我站起来!磕头认错!”
两人冷声指着夏涛大骂道,那狰狞的眼神,看着还真的让人害怕
“你们不要为自己的主子惹事,赶快给我滚出去!”夏涛站了起来,指着门口道:“否则,我要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也就在这时,更加嘈杂的喧哗传了过来,两人回头一瞧,只见两个人带着一帮子人,气势汹汹的冲了进来。
刚才保安在来的路上碰到了去买酒的渡边和张宏涛,从他们嘴里听到有人在夏涛屋子里闹事,两人对视一眼后赶紧跑了过来
“你们干什么的?想找死是不是?”渡边见对方还没动手,总算放下一半心,冲到两人身旁,指着他们的鼻子道:“好大的胆子,你们的老板是谁?山口组的?住吉会?还是稻川会?说出他的名字和坐的位子!”
两个壮汉倒吸了一口冷气。
刚刚燃起的怒火,早已被这个嚣张的人彻底压了下去。
好家伙!
一上来就直指日本三大黑恶势力,而且根本不是怕事,反倒是想直接找事。
这种人,不是傻子就是有所依仗!
看着这人的穿着,哪里可能是白痴呢?
他们两个不过是小混混出身,最近几年才跟了老板后,渐渐的成了私人保镖,才算渐渐的脱离了往日的帮派生活。
别说是日本三大黑恶势力,就是地方帮派,在还没有脱离帮派之前的他们两人也惹不起啊,更何况是现在做人保镖的时候了。
两人脸上的凶神恶煞,连忙变成了讨好的笑意,“您……这位先生,怎么称呼?”
“别跟我套近乎,叫你们的老板出来,别逼着我直接给你们总部的老大们打电话!”
渡边从来没把他们放在眼里,就算他会打架也没用,但凭着他今天出来办公务的身份,就是三大帮派的人惹了他,都绝对会是断手断脚的惩罚,三井财团可不是谁都能惹的,还是总部社长亲自打电话说好照顾的人,再说了被人说连办公务的手下都保不住,他们还怎么混?如果不狠狠地惩罚一下这些肇事者,面子往哪里放
见到他们服软,见多识广的渡边更是确定,他们的老大绝对上不了台阶,由此更加有恃无恐。
“让开,让开!堵在这里干什么?……桥本,植田,你们到底找到那个贱人没有?哎哟,痛死我了,老子今天不把她干得死去活来,就不是爹妈生的!”
两人心中惴惴之际,忽然听到这样的叫喊声,顿时脸上一喜,“老板,老板,我们在这里!”
几个小伙子被人推了开来,只见一个穿着和服的中年男子,好像是崴着脚了,一高一低的就走了过来,“咦,你们在这里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去找人?万一她跑了怎么办?”
“老板,我们……”
两人看了看渡边,欲言又止。
中年男子四十多岁,头发却已经没有几根了,而且是矮个子,但气势还是很足的,他皱眉一看渡边,昂头想要说什么,但蓦的回想起这套制服是来自于哪个地方时,不觉猛地浑身一哆嗦。
再仔细地打量着渡边的脸庞,中年男子马上脸上堆砌出了笑容,伸出了双手道:“哎哟,是……是渡边先生吧?”
渡边微一错愕,“你是谁?”
“我是高桥商社的高桥竹介啊,上个月我有去咱们三井银行办理业务是您手下给我办理的,那时也见过你的。”
中年男子笑容满面,但伸出去的双手,却被渡边躲过。
高桥竹介愣然惊讶之际,渡边却毫不留情地指着他骂道:“我不管你是什么人!这里面的先生,可是我们总行长的客人,是我们重要的客人,你这什么东西,居然敢闯进来,还要打人?你想死了是不是?”
渡边平日里没有这么刻薄的,今天确实是被吓着了,要是被他的上级知道,在他的护卫下,夏先生出了问题,这份优渥的工作绝对就没了啊!
还有银行里不知道多少人羡慕他,就因为陪了一位客人,拉到了远超一年的存储业务,还有房产等业务,光提成就有上百万日元。
断人饭碗犹如杀人父母,渡边哪里舍得这个薪水又高、外快又多,而且不累的工作?
所以难怪他会给高桥竹介直接发火。
高桥竹介被骂得狗血淋头,但当他听到“总行长”这些词汇,就连一丝怒火都没有了,反而是吓得浑身冰冷。
高桥商社不过是拥有一家十亿日元规模的小型商社,去三井银行办理业务一个经理就被打发了,这位可是比经理大很多的专务,这样说吧,就是去吃饭,他都是勉强坐陪坐在末席的人。
“渡边,麻烦你让他们先出去吧,我待会儿出来再说。”
夏涛看到场面僵持住,不过这高桥竹介汗如雨下的样子,也着实是吓坏了,便知道事情差不多解决了。
为了怕人多之下,那美人儿被人发现,夏涛干脆就赶他们出去。
听着夏涛的吩咐,渡边立刻从嚣张变成了卑躬,弯腰几乎到了脚尖:“是,先生,这是我的失误,请您一定原谅。”
不用夏涛说话,高桥竹介还没看到他,就深深地鞠躬后仓皇逃出了房间,见到老板都惹不起的人,两个壮汉更是吓得魂飞魄散,生怕夏涛追究他们,也面若死灰的一阵鞠躬行礼,才失魂落魄的离开。
直到外面的门被恭敬地关上,夏涛才轻咳了一声,用日语道:“邻居太太,出来吧,没事儿了。”
卫生间的门被打开了,美人儿探出了自己的脑袋,虽说高桥竹介已经离开,可刚才的惶恐不安不但没有消减,反而越发深沉,看向夏涛的美眸儿中,也满是畏惧和怯然。
夏涛一看就知道,估计这位也没把自己当作好人,心中自然是忐忑得紧。
“行了,不用怕,咱们好歹还是邻居,见过几次,不要把我当作想吃人的老胡,我没有那么可怕。”
“你现在可以走出去了,如果他还敢为难你,就狠狠给他一耳光,我帮你善后。”一个女人被逼得这样,夏涛不用多想都明白,大概是怎么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