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边小一郎彻底愣住了,嘴巴微张,大脑飞速运转起来。
自己在三井这边说好听点是经理,其实也就是个业务员,之所以成为了专务,也就是借着夏涛的光,要不然自己还要在下面打磨很久,关键是自己上面也没有人,要不然自己也不会巴结这位。
这位的实力自己知道,从香江那边转来了不下两百亿日元的资金,其他的不说了就用这钱运作,那也是了不得的项目,在东京能拿得出来这么大现金流的会社可没有多少。
趁着自己年轻,自己要不要博一把。
他开始权衡利弊。
这些赫赫有名的大企业,大公司等级森严,部门之间勾心斗角更是家常便饭,自己这种没什么背景的普通家庭子弟,过得有点如履薄冰。他在这里面摸爬滚打了这么几年他算是看得很透彻,每天看上司脸色,处理一堆鸡毛蒜皮的破事,要是不遇见夏桑,自己估计还要到处地找业务,完不成就会受到训斥
反观夏桑这边……虽然公司刚起步,规模肯定没法和那些大财阀比,但直接就是管理职位!这起点可比去大公司当螺丝钉高太多了!
更重要的是,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接触,这位是一个很好说话的人,无论是对他们的员工还是自己这外人始终都是相当的好,这一点他深有体会,这样的人一起共事肯定比在陌生环境里提心吊胆要舒服得多,而且更重要的是,他给手下开的工资远远高于同行业水平,也就是说这位也是一个大方的人。
风险?
肯定有。
但哪个机会没有风险?
想要出人头地,不冒点风险怎么行!
“渡边,来我这里,你的工资给你加一倍,年底给你公司百分之2的分红,大方向需要向我汇报,其余的事情,你自己处理,来了直接就是会社副社长,实权会长,直接对我负责。”
渡边小一郎激动得脸都有些红了,他猛地一拍大腿,站起身来,对着夏涛又是一个土下座。
“原为社长效力。“
“起来吧,起来吧,我听说咱们这边有签字金的说法。”夏涛想了一下开口。
八十年代的日本,由于泡沫经济的影响,确实出现了公司为了招揽零工作经验的大学生,直接预付半年工资的情况。
当时,日本经济繁荣,许多公司面临招工难的问题,因此放宽了对大学生的工作限制,只要愿意来上班,不论是否有工作经验,公司都会给予预付工资。有时,为了吸引零工作经验的大学生,企业领导甚至会低声下气地请人吃饭。这种现象反映了当时日本经济的繁荣以及劳动力市场的紧张状况。
“老张,拿一百万日元作为渡边的礼金。”夏涛随意地给张宏涛摆摆手。
渡边看到自己面前这一大摞的福泽谕吉眼睛睁得溜圆,他在三井工作,一个月也不过二十几万日元,这可是自己半年左右的工资,就这样水灵灵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这谁能顶得住。
夏涛也发现渡边这样子,心里暗暗一笑,小样,还拿捏不了你,作为一个打工人,他知道其他打工人的心理,自己在网上看过一个段子。
月薪三千:“老板算个屁呀,我是他爹”。
月薪六千:“老板说啥是啥,我不关心,给钱就行”。
月薪一万:“老板说啥都是对的,错的一定是我”。
月薪五万:“吃住都在公司,不需要下班”。
月薪十万:“生是公司的人,死是公司的鬼,我与公司共存亡”。
自己这里福利直接拉满,不好好干,这有点说不过去了吧,不过该有的后手还是有的,这一点夏涛考虑的很清楚,毕竟老祖宗说过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