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封不否认，在他的冲动下，确实做了不少对不起这小丫头的事。
但他初心还不是因为太在乎她。
如果对她没那种感情，他也不会那么做啊。
“对不起。”战封深吸一口气，艰难地吐出三个字。
他活了二十几年，头一次在一个小丫头面前这么低声下气过。
他在她面前连面子都不要了，她为什么就看不出来他对她的真心呢？
“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对不起有用的话，我的伤口早就愈合了。”
战蓝天不想再看他，又背对他道：“你走吧，我不会再跟你回去了，我也不会再喜欢你了。”
今后有了小熠后，她会带着他单独生活，无论是在森林，还是在人类的世界。
她也会慢慢地忘掉战封这个人。
哪怕他曾经在她的生命里是真的很重要，哪怕她以前真的很喜欢他。
但是她也有自己的原则，不能原谅就是不能原谅。
战封笔直僵硬的站在那里，忽然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她可能真的会走，走出他的世界，让他这辈子都再也见不到她。
曾经的战封很自信的以为，他这辈子都不会为任何一个女人伤心，甚至是落泪。
可是这一刻，他忍不住红了眼眶，心里难受得就跟喝了毒药一样。
但是他没掉泪，他哽咽着声音沙哑的问，“真的想好了？”
战蓝天心口忽然一痛，不想回头让战封看到她难受的样子，她很肯定的点头，“嗯，我想得很清楚。”
“我也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