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爱我吗？对我还有感情吗？”
战封看着对面的女孩，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的感觉变得越来越苦涩。
似乎就算她不正面回答他，他也能猜到答案了。
不然她现在也不会对着他笑得那么纯真。
爱？感情？
战蓝天在心里重复着这两个字眼。
她不否认，对于面前这个男人，她是有感情的。
至于爱。
可能她的爱太浅薄，早就被他消耗完了吧。
但就算有感情那又怎么样？他们俩终究不是一个世界里的人。
想了想，战蓝天低垂下眼眸，淡淡地回道：“有些东西如果还一直存在，我就不会离开了。”
言外之意已经很明了了。
而战封听了她这样的回答后，心口忽然一窒。
果然，因为不爱了，因为没了感情，所以她才想要离开的。
战封觉得这样被抛弃的自己是失败的。
而他却又无话可说。
所以他也低下头，心里苦涩的不知该如何言语。
半响，战蓝天抬起头楼看向战封，见他不说话了，她开口问：“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没有的话，她该说的也都说完了，那她也该走了。
“那你确定了吗？什么时候走？或者……你能再答应我一个条件吗？”战封问。
战蓝天看着他，因为对他也没什么抱怨了，反正都要离开，何必又把关系搞得那么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