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文辉纳闷地?看了刘青松一眼:“你小子,什么时候这么心急了?还?不到时间。”
刘青松道:“要不是阿桃机警,说不定我现?在早就妻离子散了,这件事情跟我关系密切我当然急了。”
邱文辉一想,他们会注意到这个遗留的组织,的确是从余桃随军来?时发现?的。
不过,邱文辉依旧警告道:“现?在还?没到时机,你是这次任务的主要负责人,什么时候该行动,你比我更清楚。刘青松,有关国家大事,切不可儿戏,更不可儿女情长,公私不分。”
刘青松笑:“师长,我知道,我就想提醒你,你那?边的动作也该快一点了,这线放得?过长,鱼儿警觉过来?,把?饵吃掉跑了,咱可就抓不住了。”
邱文辉笑骂道:“我还?用?你小子教我,行了,平时该咋样现?在就咋样,你老老实实去练你的兵,该怎么做我心里?清楚。”
邱文辉说完,就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赶刘青松出去。
刘青松知道老领导什么脾气,也不计较,敬了一个礼,又笑道:“师长,你动作快点啊,我这边都准备好了,就等你一声令下呢!”
“知道了。”邱文辉没好气道,“还?不快滚!”
刘青松也不留恋,等他走?后,邱文辉思考了一会儿,突然喊警卫员:“小刘,备车,我要去市里?一趟。”
刘青松看着跑进去的小刘,抬头看着碧蓝的天空天,漏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
周小丽的婚礼没几天了。
时下结婚,并不兴大办,大多数只请亲朋好友吃顿饭就行了。
不过周小丽不乐意,女人一生中,唯一的一次婚礼,周小丽当然想做一个让所?有人都艳羡的女人。
她心里?还?有一股隐秘的想法,她想做最漂亮的那?一个女人,想让刘青松看着她走?进婚礼的殿堂。
看看吧,刘青松,以前这个一直追逐着你的女人,以后就将属于别的男人,她会斩断对你的一切遐思,做别人的妻子,她会成为最美的女人,让你遗憾后悔一辈子。
有些爱,失去了才会后悔莫及。
听说周小丽请了很多人,不仅有她以前的战友,朋友,家属院里?几乎大半个人家,都被她邀请了,还?很时髦的有手写的邀请函。
对于周小丽这种高调的做法,江汉并没有阻止,反而苦笑着说女人一辈子只有一次,一切都依着周小丽算了。
这种明着秀恩爱的行为,让家属院里?不少女人,喝了一肚子酸水,都说周小丽嫁了一个好男人,真?会宠她。
周小丽可算是风光了一把?,洗清当初和刘青松纠缠的风言风语。
余桃也收到了,周小丽依旧是那?个不知放弃的性?子,执着地?把?她跟江汉的结婚请柬托人送过来?。
余桃看了,只冷笑一下,就放在脑后。
她工作很忙,真?的很忙,没有一点多余的时间去理会周小丽那?异于常人的行为。
不过,正在周小丽的婚礼准备和余桃的事业都进行得?如?火如?荼地?时候,余桃的工作,突然出现?重大的危机。
她被人举报了。
匿名举报信直接送到首都。
上面直接派了一个督察员过来?,检验余桃的工作。
督察员是位年纪看起?来?四十出头的女士,姓吴,叫吴阳,头发到耳下,三七分,梳得?很光滑,脸上法令纹十分明显,一只板着脸,看着就是一副刻板不好惹的性?子。
她来?得?突然,到来?之后,拿着举报信和派遣书,不给?余桃留一点情面,直接勒令余桃的厂房停止生产,她要查账。
余桃自然不服,厂房里?还?有没来?得?及处理的药材,半湿不湿地?堆放在那?里?,如?果?不及时处理,这批药就会腐烂败质,根本不能售卖。
一棵棵药材都是军嫂们使了力气从地?里?挖出来?的,余桃肯定不能眼睁睁看着大家伙儿的心血就这么给?糟蹋了。
余桃请来?孙秀娥,可是,孙秀娥也阻拦不了吴阳那?牛性?子。
吴阳威胁余桃她们,她都是按照规章制度办事,如?果?余桃不服从管理,她会把?余桃的所?作所?为都记录在册,到时候,余桃不仅自身难保,还?会牵连到刘青松。
这话,对工厂里?所?有的员工都适用?。
这话一出,除了王小娟和徐红果?,以及丈夫已经牺牲了的韩雅老师,还?坚持跟在余桃身后,其余人都吓得?跟余桃请辞了。
她们这种行为,余桃可以理解,不过心底多多少少会有些受伤。
余桃心底当然想要坚持,可是她的心也是肉长的,回到家,也没有心思做饭。
晚饭就吃在食堂打?的饭,三个孩子见余桃兴致不好,也不敢开口?抱怨。
“娘肯定是因为那?个板着脸的女人生气了。”二娃吃完饭,拉着大妞和三娃,躲在他们的房间里?,头对着头商量,“哼,我一定要给?那?个女人一点颜色看看。”
“你怎么给?她颜色看?”大妞更谨慎,思考得?也更多,“唉,我们太小了,我们说的话一点用?都没有。”
二娃说:“法子多的去了,我可以拿弹弓打?她,还?可以带着我小弟往她头上扔老母猪,哈哈哈,在她走?的路上弄跟棉线,绊她一脚,弄得?她一个狗吃屎,最好磕掉她的门牙,看她还?怎么开口?说话。”
老母猪就是苍耳,因为苍耳长得?肚子圆圆的,身上又长满了刺,孩子们就叫苍耳为老母猪。这个东西粘在头发上,不把?头发剪下来?,根本不好弄。
二娃一瞬间就想出来?那?么多馊主意,若是让余桃听见了,一定会吓一跳。
这个孩子,在哪学的那?么多捉弄人的法子?
大妞道:“不能用?弹弓的,娘说弹弓不能朝着人身上打?。”
“那?不是人,那?是我们的敌人。”二娃振振有词,“小日本也是人呢,爹去打?小日本的时候,会不开枪吗?”
大妞语结,支支吾吾了一会儿:“那?不一样,你要是让那?个女人逮到了,到时候她肯定会来?找娘麻烦。”
二娃挠挠头道:“这不行那?不行,你就是胆子小,三娃,你说咋办?”
三娃坐在炕上,手里?拿着一块油饼啃着,听了二娃的话,歪头想了想,凑到另外两个姐弟俩面前,嘀咕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