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宫媛媛这话,屠渊神色微动。
联邦对武道家功法的管控比较严格。
网上是搜索不到什么关于武道家功法的资料的。
更别说一些武道家的修炼心得这种了。
之前放开过,但是有些普通人不知道天高地厚。
总觉得自己是天下独一无二的那个人。
竟然敢在境界不足的情况下,直接去尝试修炼武道家的功法。
结果反倒闹出了不少事故。
哪怕联邦政府各种发布警示,都拦不住这些人。
不过屠渊也能理解。
谁还没有幻想过自己是那个万中无一的练功奇才呢?!
哪怕屠渊自己也有过这样的想法。
若是在屠渊十五六岁时,将武道家功法摆在他面前。
哪怕有人告诉他,他不能练,也练不了。
恐怕他也会想着试一下,万一自己就练成了呢的这种想法。
而光是救助这些人,联邦每天都会浪费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
后来联邦就开始进行功法管制。
任何个人以及机构,在未经联邦政府允许的情况下,不得随意传播武道家功法。
虽然这样也不能完全禁止普通人接触到武道家功法。
但是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接触到武道家功法的人,大多不缺获得锻体法版权的实力。
屠渊知道《清源功》是分了静功和桩功两种。
但是这其中的细节他是不清楚的。
经过宫媛媛这么一说,屠渊这才意识到,或许修炼武道家的功法,想要入门也没那么容易。
现在宫媛媛既然这么说,屠渊自然也不会拒绝。
虽然这会让他欠宫媛媛人情,但是有时候欠人情也是拉近关系的一种方式。
“修炼心得的话,我确实需要!”
“如果宫学姐方便的话,我还真得麻烦宫学姐能给我看一下。”
“没问题!我回去直接拍照发你!”
宫媛媛直接答应下来。
随后三人又聊了一会之后,虽然意犹未尽。
但是考虑到时间问题,三个人也结束了这次的饭局。
屠渊结完账,与宫媛媛和赵娜娜离开时。
正好看到了沈鑫和刘飞离开的身影。
沈鑫朝着屠渊三人点头示意,也没有多说,直接与刘飞离开。
而屠渊看到这一幕则是面露沉思之色。
刘飞作为广容金属制品厂厂长,广容金属制品厂又在正禾治安所辖区。
所以屠渊是认识刘飞的。
或者说正禾治安所辖区内,大多有头有脸的人物,治安所的警员都需要记下。
以免不小心得罪人,惹上麻烦。
这是基层治安警员的生存之道。
虽然看起来治安警员有执法权,可这执法权能不能有用也是要分人的。
对一小撮有身份有背景的人,普通治安警员手中的执法权是没什么作用的。
甚至有时候只是依法问询一下,可能都会惹来麻烦。
刘飞就在这这一小撮人之中。
而对于广容金属制品厂的经营现状,屠渊也是了解一些的。
入不敷出,濒临破产就可以完美形容广容金属制品厂的现状。
而在有着前世的记忆之后。
屠渊现在再看广容金属制品厂,就能猜测到广容金属制品厂为什么会走到现在这种地步。
屠渊记得在他小时候,在广容金属制品厂上班,可是很有牌面的一件事情。
而广容金属制品厂开始走下坡路,似乎就是在刘飞上台担任厂长之后。
屠渊的好几个邻居就有在广容金属制品厂工作的。
还有从广容金属制品厂退休的职工。
之前屠渊在小区内,就听到过一些谈论的声音。
说广容金属制品厂厂长是一个坏种,把厂子整垮,好处全自己吃了。
这种事情向来是不会空穴来风的。
所以在这一刻,看到刘飞和沈鑫一起出现,屠渊忍不住就想到了这件事情。
屠渊对于刘飞和沈鑫两人走在一起,有些好奇,而且看样子两人的关系似乎还有些亲近。
不过屠渊只是稍稍联想了一番,就没再往深处去想。
宫媛媛是开车来的。
宫媛媛见屠渊没有交通工具,便开口说要送一下屠渊。
屠渊也没有拒绝。
宫媛媛将屠渊送到屠渊居住的小区门口,又寒暄了几句,几人这才分别。
回到家中,屠渊第一时间就先查看起了自己的功法。
功法是直接发在屠渊的武道家app上面的。
点开就能查看。
各种注解也能点击查看。
屠渊安静坐在沙发上,阅读《清源功》功法。
“行功之先,神敛气聚......”
“冥心兀坐,盘膝屈股,其息自调.....”
将《清源功》读上一遍之后,屠渊有不少迷惘不解之处。
只能反复观看阅读。
足足阅读了七遍之后,屠渊才堪堪将整本功法的要义记下,并有自己的理解。
这时,屠渊收到了宫媛媛发来的宫振辉修炼心得照片。
屠渊点开照片,映入眼帘的就是宫振辉那苍劲有力的字迹。
见字如见人。
仅凭字,屠渊就能感觉到宫振辉是一个胸有沟壑之人。
宫振辉的心得就要大白话一些,也更好理解。
同时还有很多细节上的注意点。
比如坐定之后,舌尖要顶住上腭,同时叩开齿关,再按照静功上所说的呼吸节奏,进行吐纳呼吸。
屠渊看着宫振辉的修炼心得,刚刚心中还有一些有疑惑的地方,也得到了解答。
屠渊直接在沙发上盘坐起来。
然后尝试修炼静功。
修炼静功的难处就是抛开杂念,收束脑海中的各种思绪。
“宫媛媛平时修炼静功,也要靠着药物来辅助进入状态,不然她也坚持不了多久的静功状态!”
“如果我静功坐不稳,恐怕也只能花钱来解决了!”
“之前我询问王双贺关于武道家修炼的资源,一些普通的药剂倒还不算贵,只是效果没那么好。”
“而要效果好的,那价格确实不便宜。”
“哎.....我现在手里的钱,如果要买辅助静功和辅助桩功的资源,一个月都坚持不下来!”
屠渊内心感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