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雨坐在那儿一动未动,她既不是逃跑,也不是反抗,当然也没有迎合张威。
张威看得出来,此时谷雨捧着杯子的两手微微有点儿抖。
那或许是害怕。
“雨,如果说作为一个掌握着整个电视台生杀大权的台长,与一个还在试用期的女主播之间没有那种男女之事,有人会相信吗?反正连我自己都不相信。呵呵,一定要记着,男人是最虚伪的动物,他明明喜欢一个女孩子,可嘴上就是不敢说出来,为什么?他害怕别人说他流氓,说他老牛吃嫩草呀。算了,跟你说这些干什么?对了,那个坤子,早晚要跟那姓柴的打起来的,指不定是输是赢,如果他赢了,那倒还好,可如果输了呢,咱们还给他做什么专题报道,那不是扒着眼睛照镜子自找难看吗?所以吧,他那事儿,先放一放。等这事儿有了明目了再说。我就不信柴雄那老家伙会那么沉得住气。”
张威看了看表,已经十点半了,“好了,这么晚了,要是让你回家晚了,家里人一定着急了,还不知道我把你留下干什么呢。嘿嘿,走,下去,你把你的车子开到车库边上。”
“干嘛?”谷雨不明白的问。
其实她已经猜到了一点,只是不敢肯定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