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有人在您这儿告我的状了?”贾正道心头不禁一凛。虽然说从个人关系上他与张布署走得比较近,也给张布署得了些实惠,但是,如果犯到了事儿上,一个市高官也很难保得住他的。
所以,贾正道当然也就不希望有什么节外生枝的事情。
“对了,你觉得饮马那边谁做县长更合适一些?”张布署突然话锋一转,避开了刚才的话题。
“张书记--这是--”贾正道预感到张布署这是要先拿掉他的一个职务了。对于双重权力握在手上的贾正道来说,还没有放权的想法儿,谁不想手里掌握着更多一些权力?更何况现在饮马算是特殊时期,葛顺平这个老书记突然调走,县高官的位子就空了出来,那么,让他这个县长来接替自然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了。
“你总不能一直兼着两个职务吧?短时间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可时间一长,群众就会有意见了。根据你的观察,你觉得县上还有谁能担些一职?”
虽然张布署作了解释,但是,贾正道的心里还是很难接受,这就像是已经含进嘴里的一块肉被人逼着再吐出来一样,很是不舍。
但为了配合张布署,贾正道还是乖乖的考虑起了这个至关重要的问题来。他想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