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御花园,回到寝宫,离早朝还有些时候。信清要服侍我睡一会,我了无睡意,命他退下,合上房门。心底静了一静,想起他倔强冷漠的面容,心里便有些痛楚之意,一道亮白如丝的光芒刺到眼角,颈上已经触到冷锋,微微一痛,竟是被人用短刀架在了颈上。
我刚想一动,便觉刀锋入肉,背心几下剧痛,竟被人点中了穴道。
若不是我一时失神,单凭此人惊人武功,我也未必能躲得过。.南朝若是再多几个这样的高手,江山一统指日可期。即便他当真听到我与龙靖羽方才之言,便也罢了。既然做得出,就不怕被人听到。如他不愿为我驱使,再杀也不迟。
我笑了笑,道:“你是何人,来此何事?”
只听耳侧一个细微低语,慢慢说道:“待死书在哪里?”
我的心沉了下去。这份密卷乃是萧南允之物,从残书遗卷中依稀知道,这份密卷中藏着一个天大的宝藏,足可重建一个南朝。此物除我之外,不应有第二人知它存世,竟会被此人一口叫了出来。
我微笑道:“什么书?你该去问翰林院修撰才是,问朕作甚?”
他淡淡的声音充满讥嘲之意:“就在你的寝宫之中,你怎会不知?”
我被他的话吃了一惊,正自沉吟,他已经慢慢转到我身前。我只觉一股逼人之气袭来,他一双眼睛紧紧盯着我的脸,像要看出什么变化。我也正好看到了他的样貌,不由吃了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