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厉声大喝,但此时他的手已经欺上了我的胸膛,我有种昏厥过去的感觉,难道萧某就是任人欺凌之辈?
我猛地挣扎起来,他被我一掌推开,看了我半晌,又过来抱住我的身体。那酒中果然下了药,这般肉体摩擦,看他眼中饱含情欲,想必早已点燃药性,方才说的那些不清不楚的话,想必也是药性所为。
他的力气大得惊人,我身上迷药未散,勉强从床上起身,还没走到门边,就被他从身后抱住,柔软的触感在背脊上慢慢滑下,仿佛羽毛的轻盈。
我心里忽然有种诡秘的想法,只想将他立时压在身下亲吻……念头只动了一动,便知自己饮了药酒,动了情欲。以我此时之力,不但不能将他强行压倒,还会让他知道我的情不自禁。
我竭力地控制自己不动,却不能抗拒他细密的亲吻。
他的动作十分轻柔,细且绵密,对待一只容易受惊的兔子也不过如此。我千百次想过他在我怀中脉脉的凝视,轻柔的低语,却没想过这一天到来之时,却有种错位的滑稽。
我有些想笑,却是笑不出来。心里有些什么像是忽然间断了,有种奇特的忧伤涌上,渐渐脑中有些迷乱,也不知自己在干些什么,只觉得他忽然吻住了我的嘴唇。
他的唇一如我曾经吻过的柔软,但这一次在他的唇间已经没有酸楚的血腥,只有苦涩之痛……
迷迷糊糊的感到下身一阵剧痛,让我吃了一惊,猛然清醒过来,只觉难堪之极,反手给了他一巴掌,大怒道:“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