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摆了摆手,叹口气:“莫急莫急,”暗自松口气,幸好你不是和大师兄一样是疯的,“凝儿她,前几日突然患上了风寒,不能立即赶路。”也就是说她没病的话就要立即赶路了咯?
“风寒?”二师兄终于肯插嘴。
“几位也是学医之人,能否替凝儿把把脉呢?”王爷又眯着眼睛问。
“当然可以,王爷。”二师兄点点头。
“几位这边请。”王爷领着我们,刚转离正厅,却又回过头问道,“真是抱歉,几位多天奔波,不如先安顿下来修养几天?”你这句话应该早点说的好不好。
“王爷还是先请带路吧,郡主的病要紧。”我勉强地笑了笑,反正也挺想见见这郡主的容貌。
“好好,几位跟我来。”王爷也和我笑了笑后继续向前走。
来到一间十分别致的雅房前,王爷停下了脚步。
“劳烦几位先在这里稍等,我进里面和凝儿说几句话。”王爷又笑了笑,转身进去里面又把门阖上。
看着木门上那些十分讲究的雕刻,我忍不住说:“哎,果然是大家闺秀啊,连扇门都不一样。”
“当然了,我们都是男子,用不着这么花哨。”二师兄木木地说。
“喂喂喂,别忘了我是……”意识到自己声音过大,便压低声说,“我是女的!!”
“可你已经当了十八年男人了啊。”二师兄还是一副木木的表情,但我非常怀疑他是否故意。
“这不同,我是被逼的,而且在房子装潢上面师父也不照顾我一下。”我闷闷地抱怨道。
“哎,师妹,算了吧,师父也是为了你好。”二师兄一副我很理解师父的表情,可明明就是那死老头舍不得花钱好不好。
我想让大师兄帮腔,可转过头看到他那酷酷的表情,算了,让一个说话像要了他的命的人帮忙,还不如自己唱独角戏。
“几位请进吧。”王爷又走出门,说道。
进到房里,就被一股清香的味道所包围,闻着很舒服。想想我也是一个女儿家,却满身的药味,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同伞不同柄,同人不同命?
“凝儿她身子虚,不能起身让各位把脉,请见谅。”王爷说着,把我们领到了床前。
郡主果然就是郡主啊,床也是由上好的木料所做,上面雕着各式各样精细的花纹,还挂着粉色的轻纱,看不清里面躺着的那个人的容貌。肯定上请全京城上好的木匠所打造的吧,又想想自己房间里那个师父亲身上阵为我组合的平板床,我真是无地自容。
“请问几位……”见我们三个人呆呆地站在床前,没什么动作,王爷好奇地上前问道。
我也很奇怪,这俩师兄干嘛还不给人家把脉啊,就只站着多不好意思。于是我一转过头去,只见他们都睁大眼睛齐唰唰地盯着我。
“看我干嘛?”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师弟你快点把脉吧。”二师兄说,红着脸挠了挠头。
大师兄也没有任何表情地看着我,这是他默认的象征。
“你们……”我没好气地看着他们,竟然突然让一个平时只负责煎药的人给病人把脉?你们也太冒险了点吧。
“几位是不是有何不便呢?”王爷见我们几个唧唧喳喳却没什么进展,便又问道。
“王爷稍等,我要和两位师兄商量一下。”我一边笑嘻嘻地一边把两个师兄拖到角落。
“你们两个也太俗辣了吧!”我小声说道,“这个可是郡主,王爷的闺女诶,你们让我去把脉?一个平时只负责煎药的人?”
“师妹,我……我平时最主要也只负责上山采药。”二师兄不好意思地说。
我看向大师兄,但他并没有要回答我的意思。
“大师兄平时也只负责练武。”二师兄赶忙帮腔。
死老头,这几十年来你真的有传授过我们医术吗。
“可我也没好到哪里去啊!”我轻声嚷道,还想再提醒一遍我只负责煎药的事。
“师妹你平时呆在药馆的时间最多,况且,每次有女的病人师父都是自己把脉,说我还小,男女授受不亲。”二师兄又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你个白痴,师父也是男的好不好!明明就是他好色你都看不出来?!”我忍不住骂道。
“不要这样说师父,师父为人光明磊落,而且医术一向高明。况且,”二师兄脸红了,“师妹也是女的,郡主也是女的,比较方便嘛。”
我彻底无语了,只能黑着脸说:“既然这样,我把错脉你们可别又埋怨我。”
“不会的不会的,师妹加油。”二师兄一脸笑眯眯。喂喂喂,说清楚你指的是我不会把错脉还是你不会埋怨我啊。
大师兄还是没有表情。这位仁兄,话都不说就算了,连表情也不给未免太不够意思。
“请问几位商量妥当未?”王爷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王爷放心,商量妥当,商量妥当。”二师兄转过身,语气十分轻松。
我慢慢地走到放在床边的一张上好楠木椅旁,看向站在一旁那两个一脸事不关己的人,又转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