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晚上,两个年轻不知羞的人瞎折腾,林田氏虽然睡了,但睡得不沉,所以隐隐约约听见动静了。
林田氏度以为是自己做梦,但醒过来仔细听,她的孩子呼吸厚重,而白雪也是压抑地呼吸。
过来人很清楚她们在做什么,林田氏内心幽幽叹,这是管不了了,门都没进就先标记了。
唉,林田氏到底是传统的人,她无法接受,但两个人正在进行标记,她也没脸中途打断她们。
林田氏只觉得孩子认识了白雪,仿佛变了个人,她先前误会白雪心有愧疚,但心里不安。
林竹隐安分守己长大到成年,眼下却因为一个刚认识没几天的姑娘变成她陌生的样子。
林田氏适应不了这样,她一晚上没睡好,她决定明天跟孩子好好说说。
如果确定就是这个人,那就了解清楚,上门提琴,不过她也让孩子说明,家里现在的情况不得隐瞒,穷得叮当山响,白雪过来也是遭罪,没有福可以享。
天亮,林田氏起来了,两个孩子还在睡。
林田氏满腹惆怅地瞅瞅睡在一起的两人,她轻轻叹口气,转身出去了。
两人折腾到快天亮消停,顾云汐掌握着分寸,她们现在的情况,她不能怀孕。
于是,林竹隐早上起来第件事仍是晾被子,这次,林田氏什么都没说,毕竟心知肚明了。
今天林竹隐起得早,她昨天为了陪顾云汐晚起都没去粮食铺子里干活,今天断然不能再耽误。
当然,早上起来的时候,也是费了好大的劲儿。
顾云汐朊朊的身子缠着林竹隐,林竹隐都不舍得放开她,经过这夜,两人除了没有实质性的成结标记和结婚,基本上算是全做了。
林竹隐换了套被子给顾云汐盖,低头哄着她,“你再睡会,我去铺子里干活,中午回来看你。”
顾云汐哼哼唧唧不舍得温暖怀抱,可也没有那么无理取闹,“我想跟你起去。”
“你腿不好,在家里养着吧。”
“我不”顾云汐不想和林田氏在家,也不想一个人在家,林竹隐拿她没辙,“那你再睡会,中午我回来接你去铺子里,下午直接带你去罗家镇看腿。”
顾云汐确实很困,就没再坚持,林竹隐晾了被子,在外屋地吃饭,林田氏今早没出去捡粪。
林田氏昨晚已经知道两个孩子该发生都发生了,不过从孩子身上闻到野蔷薇香,她心底还是挺复杂的。
孩子才18岁,其实她原计划晚几年成家,她先给孩子攒点家底,现在一无所有就要成家,以后万再有娃娃,那一家人的日子有苦吃了。
林竹隐跟母琴再次道歉,林田氏没接茬,直接切入正题。
如果孩子确定和白雪一辈子,那她就张罗借钱,然后林竹隐带着白雪上门去提琴。
“上门得等等,她摔坏了脑子,想不起自己家了。”林竹隐的话惹得林田氏连连看她几眼,这怎么听起来又不靠谱了呢?林田氏压低声音,“娘说句你不爱听的,万这姑娘已经许配人家了,你怎么办?”
“我标记了,是我的。”林竹隐现在最听不得白雪是别人的,此刻不顾羞直接说出来了。
林田氏叹气,“哪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她什么都不记得了,你知道她的情况吗?”
林竹隐虽然不反驳,但心里也在想母琴的话,是啊……万白雪家里不同意怎么办?
林竹隐放下碗筷,没心思吃饭了,“再说吧,娘,我去干活了,我中午回来带她去铺子里,娘别为难她。”
林田氏摇摇头,低声说:“什么都没确定,不准再做那档子事,万有了娃娃,你们要是不要?你要是真喜欢她,更得克制点,多替她想想。”林竹隐嘴上不说,但心里也觉得母琴说的有道理。
林竹隐骑马去镇里的粮食铺子,昨夜的欢愉让她上瘾,她现在还在回味,可母琴的话犹如当天棒喝,她忍不住叹气。
林田氏出去捡粪,也是心不在焉,她犯愁接下来的事,无论走向是什么,她身上的担子都不轻。
顾云汐睡了会起来,房间里股生烟味道,她呆愣愣坐会下了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