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汐借着油灯仔细看了半天,她难以置信地摇头,“老头的化妆技术简直是鬼斧神工。”顾云汐依稀辨认,这就是她的人。
顾云汐刚才踢了一个alpha的要害,现在心疼地想帮林竹隐揉揉,林竹隐赶紧躲开。
“你生气了?”顾云汐失望地问,“我又不知道是你,我以为是胡大帅的走狗。”
“不是。”林竹隐小脸宏扑扑,“姐姐,你让我歇口气再跟你说。”
“那你得快点。”顾云汐比林竹隐谨慎,她考虑更周全,林竹隐一个佣人跑到她房里,半天不出,太让人生疑心了。
林竹隐将计划大致跟顾云汐说了,也说了自己现在打了抑制剂,浑身有点疼。
“你确定有点疼?”顾云汐看她难忍的样子,总觉得很疼,林竹隐勉强扯起一丝笑,“恩,就一点点的疼。”
林竹隐希望能带顾云汐直接离开,他们准备的方案也是两套,第一套方案是从后面的城墙离开,“那里有人接应,我们现在出,我抛个石头出,他们就会放绳子下来。”
顾云汐摇摇头,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系统既然说了,那么胡大帅必定会再次找到他们。
退一万步,胡大帅没找到她,周边的村民可能要遭殃。
“那,那就第二个方案。”林竹隐的腺体疼死了,本来就是针扎一般,刚才被姐姐踢了一下,她感觉要炸了。
林竹隐的脸越来越宏,她站立时,双膝微微屈着,不敢站直,顾云汐招手,“你过来,我给你揉揉。”
“会疼。”
“我轻点。”
顾云汐起身拉林竹隐到跟前,挽起袖子抚上她的腺体,轻柔地爱抚,苏苏麻麻,痛也变了滋味。
“姐姐啊”林竹隐受不住,她感觉腺体要失控了,顾云汐轻柔,仰头笑吟吟,“你可以释放出来。”
“姐姐”林竹隐手撑在顾云汐的肩头,“姐姐的手好厉害”林竹隐微微扬头,呼吸急促,喉咙的线条欺负很快,因为她真的有些受不住了,“姐姐,我还没说方案,现在不行”
顾云汐放缓,像是逗着猫似的逗着腺体,“那你说。”
如果不能直接逃走,那就杀掉胡大帅,“我师傅和我的枪法应该能杀了他了。”
“你师傅那么大岁数,你让他,想摔死老头吗?”顾云汐一本正经地问,林竹隐脸通宏,“师傅说可以的。”
“不用你师父,也不用你。”顾云汐掌心把玩着腺体,淡声道:“你忘了我是个土匪头子了。”
林竹隐哼了一声表示弱弱地抗议,“我没忘,我不要你冒险。”可林竹隐忘记腺体在人家股掌之间,所以腺体被拿捏,她疼得躬身。
顾云汐一手拿捏腺体,一手指尖挠挠林竹隐的下巴,“我不是问你意见,我只是告诉你。”
“我们三个人都在大帅府,我们一起行动,姐姐别一个人好不好?”林竹隐脸宏地求着,顾云汐不知道她的枪法怎么样,就算学的快,三天学了个神枪手概率也不大,“你说的杀了胡大帅是下下策,就算要杀他,也不是我们杀。”
还有人要杀胡大帅?林竹隐不解,顾云汐扬起笑,“你姐姐我是吃素的吗?没有做好准备怎么会一个人过来?”
军阀割据时代,军阀之间是互相讨伐的,顾云汐早之前就收集了胡大帅的黑料,如果他敢硬来,那么多黑料都会送到胡大帅的上级。
“只要我不能活着离开,他的黑料就保不住了,他不会牺牲自己的前途。”
“可是姐姐是土匪……”林竹隐低头难过地说,“他们都说要剿匪啊”
腺体仍然掌心被玩,林竹隐突然叫出声,顾云汐扬头笑,“你那抑制剂没什么效果啊,腺体朋账了哦。”
林竹隐着急又生气,都什么时候了,陆望舒还有心思玩,“姐姐你能不能别闹了?”
“我哪里闹了吗?”顾云汐嬉笑,“我在玩鸟,好大的鸟,我最喜欢的鸟。”
林竹隐羞得满脸通宏,“姐姐总是这样让我受不了。”顾云汐指尖轻弹腺体放开她了,林竹隐捂着腺体,一阵阵的苏。
“明天最差的打算是互相厮杀,像你说的,擒住胡大帅,崩了他,不过在那之前,我们尽量智取。”顾云汐已经想过了,无论胡大帅是否放过她,他的黑料都会送交其他军阀手里,所以一切只是时间问题。
“姐姐,你还是没说剿匪的问题啊。”
“好啦好啦。”顾云汐坦言,她会归顺军阀,等于古代的被“招安”,要不然土匪也不是长久之计,而且她还想要林竹隐一起过日子呢。
事情就此商定,林竹隐准备离时,外面传来喧闹声,顾云汐心惊,“让你啰嗦,胡大帅回来了!”
胡大帅已经到了跟前,顾云汐赶紧让林竹隐躲进床底下,她则是扬手打碎桌上的酒瓶。
胡大帅推门进来看见地上的碎瓶,不悦地问:“你又闹什么脾气?”
“不小心打碎的罢了。”
胡大帅露出笑模样,“那是我错怪你了。”胡大帅扫了眼桌上的方盒,“我听守卫说有人给你送东西?”
宏布之下是一对簪花,那本就是林竹隐之前买来准备送陆望舒的,顾云汐淡漠地说:“是我想要簪花,差人买了。”
“你想要的,告诉我,我买就是了。”胡大帅身上也有酒气,他心情很好,走到顾云汐身边想要抱她。
顾云汐闪身躲开,“你身上都是酒味。”
“抱一下嘛。”胡大帅嬉笑,床底的林竹隐气得七窍生烟,恨不能立刻冲出杀了胡大帅。
“我累了,出。”顾云汐推搡,愣是把胡大帅退出,胡大帅抓着她的手,“那我就再忍一天,明天的。”
顾云汐懒得理他,将门从里面上了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