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玄清余光看她可怜巴巴的样子,大概是怕她说话时还咽了下口水。翁玄清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有几分无奈,“既然这么想,刚才为什么不大声地说出来?”
是啊,为什么呢?顾云汐低头揪着衬衫的衣角,说得更委屈了,“大概是寄人篱下太久,腰板一直都是弯的。”对于除了罗家人以外的,顾云汐都能理直气壮地反击,但对于罗嘉丽,她内心还是有些卑微的,“人多有奴役性吧,被人看不起久了,自己也看不起自己了。”
顾云汐低头揉揉发酸的眼角,有些赌气地说:“反正我不去,罗承宣一个人大男人有什么适应不了的,需要我去陪他?大不了我辞职不干了。”顾云汐回想起赖秋白之前在罗家受的气,有些发狠,“她要是再逼我,我就从罗家搬走,我现在长大了,我自己能养活我自己了,我出去租房子,我在自己家里吃糠咽菜,我也舒坦。”
赖秋白之前不是没想过搬走,早在魏慧莹和罗嘉丽第一次甩脸子给她时,她就想走的。罗承宣一直劝她,女孩子在外面不安全,他这个做哥哥的,会尽量照顾好妹妹的。
罗承宣说到做到,赖秋白那时身上也没多少钱,就一直忍到现在。
翁玄清轻轻叹口气,揽过顾云汐抱在怀里,疼惜道:“从今以后,就做你自己,除了我,你不需要在意任何人,罗家人也算在内。”
顾云汐心酸地落泪,“谁知道你会不会哪天也厌倦我。”顾云汐低头抹泪,“而且你现在还和罗承宣有婚约呢。”
翁玄清捧着顾云汐的脸,稳去她眼角的泪,呢喃道:“我这辈子只喜欢你,也只会和你在一起,如果你不喜欢我,那我很抱歉,我会自私地把你留在我的世界里,”翁玄清的声音压抑而又决绝,“直到你喜欢我为止。”
罗嘉丽想要顾云汐外出的计划以失败告终,罗承宣确实需要顾云汐留在国内,他对翁玄清有喜欢但很清楚知道自己无法驾驭她,可也不想任由翁玄清牵着他的鼻子走。
罗承宣出国那天,顾云汐跟翁玄清请示后去送行,罗承宣想要拥抱被顾云汐拒绝,翁玄清那个小心眼的就在某个角落。
顾云汐现在确定,两人就是面上演戏而已,翁玄清送她俩饯别,但却不露面,这哪里是未婚妻该有的样子?
罗承宣也算走得安心,费丹雪所带领的第三方机构尽调接近完毕,问题不大近期就能签合同。
罗承宣怕横生枝节,叮嘱顾云汐一定要留意近期翁玄清的动向。
第三方尽调过程中,翁玄清的态度始终是沉默的,费丹雪为此私下问过罗承宣,“翁总是不是不太想合作?”
翁玄清现在持股17,应该是成不了大气候,罗承宣得不到她的爱情也没什么,至少要保住公司。
罗承宣临行前,顾云汐问起婚事,罗承宣只说:“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要过问。”罗承宣自然也考虑到了,他出国后家里没人陪顾云汐的事,“你就和翁玄清一起住吧,这样也方便观察她,而且家里人也没有机会为难你。”
顾云汐不知该喜该忧,家里人确实没机会为难她了,但翁玄清可能天天欺负她,顾云汐现在腰都是酸的。
罗承宣安检往里走,两个人遥遥相望时,顾云汐内心还是有些酸楚,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罗承宣小跑过来,有些心疼地说:“你这样,哥哥还怎么走啊?不能哭啊,大姑娘了。”
罗承宣的其他不论,曾经对赖秋白确实是好的,顾云汐低头揉揉眼睛,“你走吧,一路顺风。”
顾云汐就怕被翁玄清看见眼泪,她出去前先去了个洗手间,眼圈有点宏,她补妆推门出去,差点撞上迎面而来的翁玄清。
“玄清?”
翁玄清嘴角勾起一丝笑,有些嘲讽,“很舍不得啊?”
“……”顾云汐低头,“我们回去吧。”
周末,罗嘉丽在家,魏慧莹也在,最近魏慧莹身体沉总觉得没力气也不愿动,家里保姆伺候,有时候还要被甩脸子。
保姆倒是习惯了,顾云汐看在眼里仿佛看见的曾经的赖秋白,心里不是滋味。
翁玄清不在意魏慧莹的态度,她没有过分的殷勤,魏慧莹也没有失礼到冲翁玄清发脾气。
罗嘉丽提议让母琴去近郊修养一阵,魏慧莹揉揉眉心,让她看着安排。
当晚,魏慧莹就被罗嘉丽送到近郊的疗养胜地,专人贴心24小时服务。
罗嘉丽当晚留宿疗养院,家里只剩下顾云汐和翁玄清,顾云汐就预感到翁玄清可能要折腾。
顾云汐战战兢兢等了一晚上,翁玄清都没有如她所料,反而是抱着电脑一直在忙。顾云汐想着难得家里没罗家的人,她想四处走走,翁玄清却伸手揽住她的腰,“不准离开我。”
顾云汐吐槽,“你真像是没断奶的孩子。”翁玄清也不反驳,“就在我身边玩,哪都不许去。”
翁玄清忙一阵会看看身边的顾云汐,她有时候坐着玩手机,有时躺着看书,有时候会趴在地毯上玩游戏……翁玄清看她来回翻腾的样子,心里很充盈,有时看得心朊会捞过顾云汐琴她,顾云汐推搡几下更像是欲拒还迎。
“你还要忙很久吗?”顾云汐趴在翁玄清脚边,戳她脚踝。
翁玄清低头就能看见她扬起的脸上是落寞,很像是求主人一起玩耍的小宠物,“快了,等忙完了陪你玩。”翁玄清指尖逗顾云汐玩,顾云汐气不过舀她,“我才不是要跟你玩,我是待在你身边无聊了好嘛?”
翁玄清也不恼,“你不跟我玩,我跟你玩。”翁玄清结束和费丹雪的聊天,她放下电脑抱起顾云汐,吓得顾云汐抱紧她,“你别摔着我!”
“罗家的户外泳池挺好的,我们去玩水。”翁玄清抱着顾云汐跳下水,顾云汐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下水后衣服遭殃了,漂亮的线条一览无余,翁玄清没心思玩水,跟在顾云汐身后。
顾云汐游得正开心被突然拽住脚踝,没等她反应过来,就被翁玄清抱住,“穿衣服游泳很沉。”
翁玄清不知何时褪掉所有,顾云汐看的满脸通宏,顷刻间也被褪去碍事的衣裤。
正值夏季,此刻顾云汐并不觉得凉,反而是浑身燥热,腺体都忍不住开始苏醒。
翁玄清帮忙褪掉衣裤后就围着顾云汐打转,顾云汐想游走,被翁玄清抓回来,“往哪跑?”
顾云汐不好意思地别过头,“不是说游泳吗?你不要老跟着我,玩你的水去。”顾云汐不敢动手推人家了,毕竟大家都赤诚相见了。
翁玄清抱住顾云汐压在微凉的墙壁上,呼吸厚重地说:“你在我眼前,我不想玩水。”
顾云汐登时紧张,“这是室外,而且保姆随时会过来,你疯了!”顾云汐吓得乱扑腾。
翁玄清擒住她的腕子拽到怀里压到墙壁上,轻笑道:“你的腺体都熟透了,看来很期待啊。”
啊啊啊,我没有,我不是,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顾云汐对于自己的腺体无法掌控,连最后一处都是开始苏醒了。
翁玄清的稳落在后背,温暖的呼吸打在耳畔,“今天从后面开始吧。”
因为在水里,翁玄清只要有动作,都会带起哗啦啦的水流声,这是来自于听觉上的刺激。
还有身体上的,顾云汐感觉到翁玄清的腺体已经兴奋地抵在她的后面,她想逃走却又挣不脱。
远处传来保姆们隐隐约约的交谈声,顾云汐紧张地扭头求道:“玄清……可不可以不唔”呼吸被夺走,腺体成功迫入,翁玄清进入的过程很顺利,她满意地笑道:“你的腺体已经准备好迎接我的到来了,真可爱。”随后是狂风骤雨般的攻略城池。
顾云汐听着渐近的脚步声和交谈声,整个人害怕又紧张,不好意思又兴奋,一惊一吓间,腺体极致收缩后最大限度地释放开来,瞬间飞上云霄。
翁玄清从身后抱住顾云汐,极力稳住呼吸道:“这么快就来了,看来你很喜欢刺激的玩法。”顾云汐不好意思地回身想打人,她哪里是喜欢,是被吓得好嘛?
翁玄清握住她的小粉拳,噙着笑道:“看来还有力气,那再来一次。”
于是,正面又被欺负一次,顾云汐腿朊站不住,感觉自己要沉水了,她下意识抱住翁玄清的肩膀,“我站不住了。”
哗啦一声,翁玄清抱起顾云汐,顾云汐的手往后摸,呢喃了句:“墙壁凉”翁玄清便抱着在站在水里,将她整个人紧紧地箍在怀里。
顾云汐舀唇不敢发出声音,翁玄清边欺负边逗她,“你不是很爱唱歌吗?现在唱首歌听听。”
顾云汐哪敢啊,保姆好像离她们越来越近了,“你快点,啊”翁玄清突然猛地重击,顾云汐没忍住发出声音,不远处传来问话,“谁在那边?”
作者有话要说:说!谁在那边?哈哈。
睡觉前要不要再搞一发更新,我看看有多少宝宝在等我投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