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汐脑袋嗡地一下,回想起那晚,她又恨起翁玄清来。当初非要标记她,现在又不理她,明明是翁玄清和罗嘉丽有错在先,现在却计较她和罗承宣通电话,翁玄清就是翁小气,从不讲理。
“哥,我是自愿的。”顾云汐只能承认,“你别怪翁玄清。”她们虽然闹着别扭,但顾云汐没有丧失理智,翁玄清是她的目标人物,她必须得完成任务。
“你……”罗承宣受挫,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让我分手,是因为你喜欢上翁玄清了吗?”
“是。”顾云汐也不管了,反正已经到这地步了,罗承宣酸楚,“妹妹啊,你要是喜欢,哥肯定会成全你,你怎么能……”罗承宣饱受打击,直接挂了电话,发信息给顾云汐说:我需要平复下心情。
罗嘉丽可没罗承宣这么好说话,现在她恨顾云汐和翁玄清,一心都是要公布录像。
罗嘉丽派人试探翁玄清,翁玄清的态度很冷淡,“有对我不利的?那你们尽管散播,我无所谓。”
罗嘉丽转而拿赖秋白试探翁玄清,翁玄清动怒,警告对方别动赖秋白,否则后果自负。
翁玄清对赖秋白的在意,更让罗嘉丽嫉妒,她不笨,她知道翁玄清不好惹。
罗嘉丽私下找罗承宣,罗承宣不赞同她现在公布录像。
银河集团已经是绝境,现在公布录像对翁玄清的打击确实会有,但对银河集团打击更大,“雪上加霜,银河集团可能彻底就完了。”
顾云汐最近其实一直在犹豫要不要主动联系罗嘉丽,依照她对罗嘉丽的了解,她怒不可遏的而后果可能是歇斯底里的发作。
可想想翁玄清最近压根都没联系她,她又生气,系统无奈:“你要解决问题啊,只顾跟她生气,你打算一直在这个世界吗?”顾云汐没话可说了。
顾云汐焦头烂额时,薄欣妮发信息问她要不要来参加同学会。
顾云汐哪有心思,薄欣妮央着她:我一个人不想去,你陪我嘛。
顾云汐心里憋得慌,想着权当散散心,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
“你居然不记得翁玄清了吗?”同学a从手机里翻老照片,“这个就是她啊。”
照片里的翁玄清青涩却又张扬,她梳着寸头,脸上还贴着创可贴,帅气中还有一丝痞痞的味道,“她以前长这样吗?这根本就是男孩子啊。”长发和短发的区别也太大了,顾云汐现在才想起这个人,“她是不是总喜欢坐在咱们班后排来着?”
“对。”同学b点点头,“你可真是,你还让人家帮你转交情书,你忘了?”
情书……顾云汐记得赖秋白就写过一次情书,写给罗承宣的。
顾云汐一直不知道那时翁玄清的名字,就听说她和罗承宣同班,她让人家帮忙转交过。
同学c凑近道:“翁玄清对你很好,那时候咱们上晚自习,你回家的时候,她总等到咱们放学,她在后面跟着你,就怕谁欺负你。”
顾云汐记得那会,赖秋白走读,罗承宣没时间来接她,她都是自己一路小跑,因为她怕黑。
后来,有朋友告诉她,“有人让我告诉你,你身后有咱们学校高年级的,不用怕。”
顾云汐今天才知道,身后远远地跟着的高年级同学是翁玄清,她在身后默默地走了无数个夜晚。
顾云汐回想起关于那个寸头青年的故事,她一直以为翁玄清是男生……从没有把她们联系在一起。
顾云汐的回忆里,翁玄清对她是真的不错,翁玄清寡言,一向都是实际行动表达。
深夜里跟在身后保护她,被人欺负时挺身出来打架,每天都要来她班级里听课被大家取笑学霸层低年级的课,老师对她冷眼训斥时站起身理论,在老师动手时还和老师打架……忽然间,所有关于寸头的记忆都和翁玄清绑定在一起,顾云汐想起那个冷漠的人,终于理解她的那些话。
翁玄清一直都喜欢赖秋白吧,喜欢了那么久却被忘记,难怪翁玄清生气。
之前还有些犹豫,现在顾云汐很坚定,她联系罗嘉丽想买走录像,只要她不公布就行。顾云汐现在想想,她计较那晚罗嘉丽和翁玄清的事,其实也是因为心底在意翁玄清,她们之间的矛盾,她们自己解决,现在她们需要一致对外。
“买?你有钱吗?”罗嘉丽讽刺道,“哦,你会找翁玄清拿钱。”
“不会,我自己出钱。”顾云汐摸着心口温暖的玉,“嘉丽,我知道现在银河集团需要巨额的资金才能周转过来,我会拿出这笔钱,我不求别的,你把录像给我,等到公司渡过难关,我就从银河集团离职,可以吗?”
罗嘉丽难以置信,“你哪来那么多钱?”
“我会倾尽所有。”
“好。”
顾云汐卖了玉,她对不起赖秋白,但现在只有这个方法,“请一定留住,我会回来买的。”顾云汐典当之后不舍地落泪。
顾云汐的钱很快就到了罗嘉丽的账户,她不知道钱是怎么来的,不过钱到手后,她还是第一时间将钱转到公司账户,解了燃眉之急。
“嘉丽,录像可以给我了吗?”顾云汐打电话,罗嘉丽却没有最初的爽快了。
“罗嘉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