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漫云的爱意值,不知何时涨到了50分,这家伙,分明就是喜欢她,干嘛嘴上不承认啊。
蒋漫云本着谁开始谁负责,她做好善后的所有工作,清理之后抱着顾云汐去洗澡。
顾云汐回到床上,小布乐颠颠地跟在她身后,顾云汐抱着毛茸茸小家伙睡觉。
蒋漫云不让抱猫,顾云汐非要抱,跟闹脾气的孩子似的。
时间不早了,蒋漫云没再说她,等顾云汐睡着,蒋漫云就把小布抱下床送到猫窝。
蒋漫云回到卧室,床上的人怀里空空如也正翻腾,蒋漫云上床,顾云汐就很乖巧地拱进她怀里。
睡着了还是挺可爱的,蒋漫云低头琴顾云汐,顾云汐睡梦之中不忘回应,蒋漫云心底舒坦极了。
翌日,顾云汐醒来,就瞄见蒋漫云头顶上的爱意值变成了55分。
哎呀,这家伙每次都是趁着她睡着爱意值自己往上涨,真是神奇,顾云汐感叹。
“我今天有事外出,出门前我会做好饭,你没事就在家吧。”蒋漫云交代完给故意顾云汐夹菜,顾云汐边吃饭边逗猫,蒋漫云敲敲她的碗,“好好吃饭。”
顾云汐在蒋漫云身边,就跟贪玩的孩子差不多,蒋漫云临出门哄着她喝了一杯牛奶,“有事给我打电话。”
蒋漫云出门没走多远,顾云汐发来信息:我没事干,想去实验室溜达,那边有好多奇奇怪怪好玩的东西。
蒋漫云很快回复:去吧,找陈素带你,别自己乱跑,实验室有的东西是不能乱碰的。
顾云汐打电话给陈素试探,陈素咳嗽两声,“我感冒了。”顾云汐嘘寒问暖,关心几句叮嘱她注意身体,惹得陈素心生感动。
顾云汐一个人去了实验室,她这次有备而来,戴着口罩和帽子,她之前在家上网钻研各类锁的打开方式,其中就有地下一层的老式锁头。
按理说,实验室的门锁都是特别设计的,唯独地下室因为门板和配套的锁头都是老式的,如陈素所说,看样子就是多年没换过。
顾云汐观察好情况后对着锁头一顿乱戳,竟然真给戳开了。
地下室里阴暗潮湿,顾云汐眯着眼好一会才适应,光线昏暗也能隐约看见,地下室里摆放了不少陈年做实验的设备和模型。
顾云汐鼻子敏感,嗅了嗅闻到福尔马林的味道,还有一股子难以形容的发霉味道。
顾云汐举着手机的手电筒往里走,不知名的设备上因为年代久远落满了灰尘。陈素说不太干净,她心里有点毛毛的,但也安慰自己这世上应该没有鬼。
顾云汐眯着眼四处看,实验室的地下室常年锁起来,必定是藏了什么秘密,总不会是这些设备。
顾云汐往最里面走,找到了福尔马林的源头,是从靠墙角的一排玻璃缸里散发出来的。
顾云汐贴近照亮,面对她的是一个狰狞肿胀的脸,顾云汐吓得倒退两步,差点叫出声来。
顾云汐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暗暗嘀咕:吓死宝宝了。
年代久远,福尔马林浸泡下的尸体已经变形,顾云汐看着恶心转身想走,却在手电筒一闪而过时被什么亮光闪了下眼睛。
顾云汐忍着恶心凑近仔细瞧,这一瞧,瞧出了不得了的东西。
尸体的脖子上赫然金属链子,因为液体的浸泡,看不清吊坠上的字,但款式看得出来,和她的脖子上的很相似。
顾云汐看得一阵恶寒,手机这时候突然震动,顾云汐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地上。
蒋漫云发来信息,问她在干嘛,顾云汐没回复,举着手机照着玻璃缸,大大小小的玻璃缸都泡着疑似是解剖学实验用的尸体,和她一样带着同款锁链的有两个,看身形都是孩童时就死亡了。
顾云汐正在那研究,隐约听见喊声离她这边越来越近,她赶紧一路小跑到门口,听见有脚步声奔着她这个方向而来。
顾云汐关掉手电筒,吓得大气不敢出,听见那脚步声近了,最后似乎就停在门口。
手机铃声响起,顾云汐听见熟悉的声音,是那天和陈素说话的人。
“我在实验室呢。”
“晚上吗?”
“现在漫云就在吗?”
“好,那我回去。”
……
顾云汐听着她打着电话往远走,顾云汐偷偷溜出来,重新锁上门。
上次来,顾云汐就观察过摄像头的位置,她尽量走到死角的位置往外走。
出了门,夜色已经降临,顾云汐长长地舒口气,她正在深呼吸,肩膀突然被拍。
“啊!”顾云汐吓得大叫,陈素也被吓一跳,捂着心口惊悚的表情,“你叫什么啊?”
顾云汐吓得冷汗直冒,舒口气道:“你突然从身后冒出来,大晚上多吓人。”
陈素摸摸额头的汗,“我被你吓的一身冷汗,你这是来找教授吗?她今天不在啊。”
“我就没事溜达。”顾云汐转移话题问陈素的病情,陈素捶肩膀,“身体还有些疼,但我昨晚的报告还没写完。”陈素鼻音很重,顾云汐转移话题关心陈素身体,陈素又是一番感动,小脑斧虽然凶,但知道疼人。
顾云汐聊完就跑,她一路往家走,路上回复蒋漫云的信息。
蒋漫云:我一会回家取东西,应该应该有时间陪你吃个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