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维维:呵呵。
孔维维:我没有背叛谁,我现在想站在正义的这边,你必须立刻停止双重属性的研究。
蒋漫云:……你能不能别疯了?温梦桐都没反对,你为什么反对?
孔维维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蒋漫云,写道:温梦桐是不知情当然不会反对,你知道的那一丁点,不过是九牛一毛。
蒋漫云:如果你想要说服我,就要有证据,我现在只是在进行正常的科学研究,被你说的好像十恶不赦。
孔维维:你们就是十恶不赦!
孔维维:如果温梦桐因此而死亡,你们就是在杀人!
咳咳,顾云汐突然咳嗽,两人同时起身,蒋漫云端来水,“不舒服了吗?”
顾云汐并没醒来,她翻了个身呓语着什么,情绪开始激烈。
顾云汐的泪水来得毫无征兆,孔维维上前低声道:“她在做噩梦,叫醒她。”
蒋漫云挡开她,抱起顾云汐,顾云汐小爪子紧紧抓着顾云汐的衣襟,往她怀里挤,哼哼唧唧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没事没事我在”蒋漫云抚着顾云汐的后背轻声哄着,顾云汐渐渐平复下来,时不时哼唧一声,最后终于睡熟。
孔维维看得心里更难过,这一瞬她也突然讨厌自己的属性,她只是柔弱的ega,无法成为温梦桐强大的依靠。可怜的温梦桐在睡梦中,在睡梦中依靠着伤害她的人,孔维维霍然起身,她一分钟都待不下去。
孔维维提前回国,刚进家门就听见书房里隐约的吵架声。
听不清个数,但大概听得清“太危险”、“停止吧”、“后悔了”等短句。
孔维维站在门口,书房的门突然被打开,浓郁的烟味扑面而来,孔维成紧皱的眉头舒展开,“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进来。”孔维维眺了一眼书房里掩面而泣的母亲,心仿佛被巨石压着,“你们干嘛又吵架?”父亲戒烟多年,最近却又开始吸烟了,家里的书房每天都飘着烟味。
“没事。”孔维成语气缓和,“顺利吗?”
孔维维蹙眉,“你问你的得门生吧。”孔维维突然不想和眼前的男人说话,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全国人民眼里他都是德高望重的学术前辈,然而事实上呢?孔维维的冷淡敷衍,惹得孔维成拧起眉头,不过也没和孔维维较真,他打电话给蒋漫云确定顺利才放心。
孔维维回房间没关门,听见关门声,她探头观察,孔维成出去了,母亲回卧室了。
孔维维敲开母亲的卧室房门,“妈。”娘两坐到一处谈心,朱教授聊到最后心酸地落下泪。
孔维维叹气地牵起朱教授的手,语重心长道:“妈,您何必这么怕父亲呢?他是教授,他也是人,您作为ega,自己努力也做到教授,哪里就比他差了?就因为他是alpha,你是ega吗?”朱教授低头默默不语。
孔维维捏了捏母亲的手心,试探道:“妈,来咱家的梦桐你还记得吧?”朱教授的身体僵了一下,孔维维注到了,她样张不知继续说:“梦桐脖子上的颈圈,我觉得好熟悉。”孔维维提起往事,她曾经在父亲的书房里无中看见过温梦桐脖子上同款的链子,她当时很小拿来玩,被父亲狠狠地教训,母亲后来告诉她:那是做实验用的,不能乱玩。
“你说巧不巧?”孔维维似是无间发现而感到惊奇,“我前几天收拾实验室的地下室,用来做解剖标本的试验品里就有两具尸体带着和梦桐脖子上一模一样的颈圈。”
朱教授拭去眼角的泪,语气略显严厉,“这话不能乱说。”
孔维维轻笑一声,“我没乱说啊,我是亲眼看见的。”
“送去殡仪馆火化后,尸体上的颈圈你得要回来。”
“为什么?”孔维维故问,她不是没要过,而是被告知颈圈和尸体一起烧没了,“那颈圈不会被烧没吗?”时间久远,孔维维记不清,但她隐约记得,母亲以前说过,颈圈是不可能被烧毁的。
作者有话要说:好看读者号哈哈哈,这位宝宝上辈子可能是裁缝,奖励你一个红包。
我看看还有谁能夸出新花样来,送个红包鼓励下啥的。
…………
今天周六,搞个加更福利?有谱深水或长评就再来一发,两个都没有,宝宝们安心睡觉吧,我估计是搞不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