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青荷每次回来,大家基本都有感应了,只要突然非正常时间段集合,一定是段青荷回来了,但这次不是,是詹樊双。
夜跑十公里是热场,顾云汐身体恢复的还算可以,但是和最初比还是逊色些。
顾云汐要强,不想让自己落后,身体始终处于一种亚健康的状态,每天高强度的训练让她只能强撑才能完成。顾云汐的现状等于是病人还没好利索又开始折腾,反反复复的,只会让身体越来越差。
段青荷一直没回来,顾云汐不知她在忙什么,犯愁地想,她们一直见不到面,80分的爱意值算是被定格了。
顾云汐听说她们很快就会迎来第二次考核,这次将会刷掉一批人,具体刷掉多少要看大家的表现,按照詹樊双的话说,“老大说了,表现不好,一个都不留。”星际特战部队只留尖子生,段青荷不会因为折腾这么久留下不合格的人,差一点点都不行。
顾云汐之前留心到宿舍提及詹樊双每个月都外出,她现在格外留意观察詹樊双,詹樊双的身高和身形,跟其他人相比相对矮一些,瘦一些,当然跟她比还是很精壮的。
詹樊双的信息素是酒香,凑近了才能闻到,顾云汐都担心她出去开车就是酒驾。
顾云汐的任务进展不顺,a计划考核没结束,同类也没找到,段青荷的爱意值没变过,人生还能更难一点吗?
深夜,哨子声响起,这次是段青荷。
顾云汐给自己施压,她得抓紧时间,趁着段青荷回来,赶紧发展感情线。
夜跑十公里,顾云汐第一名,没等她从胜利的欣喜中醒过来,就传来噩梦。
因为随之而来的海基渗透训练,让顾云汐生不如死。
全副武装的潜水训练对于左文筠来说,是全新的训练,人的本能在水里憋气憋不住想钻出来,更何况她本身就怕水。
可惜,也只能是想想,顾云汐尽量克服恐惧,在水里憋着快速查了60个数想钻出来,脑袋却被人按住。
“唔!”顾云汐挣扎,就听见厉声响起,“谁都不能放松,给按住!”段青荷声音和她本人一样冷血无情,多久没见似乎都没变化,一点都不可爱的大帅比,刚回来就折磨她,这还让她怎么发展感情线?顾云汐内心哀嚎。
不少人的反应都和顾云汐差不多,在水里憋气,普通人也就一两分钟,经过特训的游泳队员三四分钟也差不多,但是段青荷要求她们至少达到5分钟以上。
顾云汐心里很想多憋一会,但被段青荷按着脑袋硬按,她心里抵触,而且有些害怕,别说5分钟,连1分钟都坚持不到。
于是顾云汐就被强行按着脑袋进水,她不知道自己呛着喝了多少水,她耳边是大家的嘶吼声,还有段青荷毫无情感的冷血声音,“想进特战部队就给坚持住!谁都不能放松!”
等潜水训练结束,顾云汐都快喝饱了,然而接下来还有5000米的海域泅渡等着她。
顾云汐有了之前的潜水训练,心里算是没那么打怵了,她舀牙坚持,加速往前游。
很多人开始体力不支,但谁都不想放弃,顾云汐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游出的第一名,反正脑子里都是老子必须是第一,不管前方是什么,目标有多远,就是个游!
游泳很耗费体力,顾云汐上了岸想站起身敬礼无论如何都做不到,她累得趴在地上,模糊的视线看见那双漂亮的战靴在阳光下闪着亮光,有点刺眼。
顾云汐努力挣着沉重的身体想起来,但几次拱起后背,身体都摇摇晃晃支撑不住倒下去,就像是刚出生的小奶狗还不会站起来。
最后一个军礼,喊一声报告才算是彻底完成海基渗透演练,顾云汐不甘心因为最后的形式而错失第一名。
眼看着身后的人残穿着嘶喊着离她越来越近,顾云汐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她想积攒力气,一鼓作气势如虎。
段青荷始终没动过,顾云汐就盯着黑又亮的战靴,鞋带系着一丝不苟的花扣,军裤和系带规矩板整地塞进靴内……顾云汐强迫让自己尽量具象化地去描述她所能看见的,逼迫自己的大脑保持运作。
顾云汐深吸一口气,她猛地拱起后腰,双手撑地,憋着那口气嗖地站起身。
视线因为睫毛挂水而模糊,顾云汐有点看不清段青荷的表情,她也管不了那么多,挺着那股子眩晕,用尽力气吼出特战营今日训练的第一声:“报告!”
一声报告响彻云霄,意味着顾云汐是此次训练的第一名,也是这一声,耗尽顾云汐所有的力气。
军礼完毕,报告完毕,顾云汐可以安心地晕倒了。
顾云汐的手无力地垂下,腿软往下滑,整个人往前倒去。
意识迷离,鼻翼间是淡淡的麝香味,顾云汐失去意识前,感觉自己被温暖的怀抱包围。
好舒服啊,顾云汐迷糊中还层层,呢喃了句,“好香”段青荷瞅瞅怀里失漉漉的人,眉头紧皱。
队员想要过来帮忙,段青荷抱起顾云汐头也不回道:“老七,你组织大家继续训练!”
詹樊双喊了一声“是”,小跑过来整理队形,段青荷直接到抱人去医务室。
“得先给她换身衣服。”医生简心妍扫了一眼眉头紧皱的段青荷,安慰道:“别担心,先给她看看。”
简心妍拿来病号服,一看晕倒的人,诶……咋又是这个小家伙。
简心妍打算帮顾云汐换衣服,段青荷摊手,“给。”
都是alpha,以往病人不能自主换病号服都是简心妍帮忙,这次段青荷主动,她有些纳闷,“你帮她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