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楚明珠不动声色看着窗外的风景。
这时，一群大雁往南飞去，楚明珠想到自己没有留住的孩子，眼中不禁闪过一抹忧伤。
她说：“清歌，没有人会相信你的。”
楚明珠的坦白，向来还算沉得住气的沈清歌，脸色嗖的一下变了。
是啊！
就算她和大家解释，谁又愿意相信她，谁又肯相信她呢？
同样的话，她已经和傅慎说过，可是傅慎相信吗？
他要的，仍然只是自己签字的离婚协议。
没有谁关心她的清白，没有人关心真相，他们要的只是一个结果，一个给楚明珠，给楚家的交待。
平静了自己的情绪，沈清歌冷冷一笑：“楚明珠，你不就是为了把我赶出傅家，把我赶出你们姐妹的身边吗？我不妨告诉你，我不会和傅慎离婚的。”
“这婚，只要我不点头，傅慎他是离不成的。”
他有关系，有办法。
难道自己就没有吗？
转过身，楚明珠气定神闲看着沈清歌：“你们的事情，你随意就好。”
再次往前走了两步，沈清歌转眼看了一眼楼下：“18楼，楚明珠，你说人从这里掉下去，还有生还的机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