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可能去的!”
陈雪芬尖叫一声。
她也不是傻子,当初冒着骂名都是为了坐上苏夫人的位置,为了以后坐拥荣华,怎么可能在秦老爷子所说的地方活的下去。
“这可容不得你们,今夜要是你们不走,以后在帝都更没有好日子。”
纪叔冲外面使了一个眼色,顿时几个平常守在别墅外的警卫员脚步沉沉的进来,在苏致庸四人旁边站成一排,意思很简单,滚蛋!
向晚轻敲着桌上青瓷花瓶的手一顿,却自始至终都再没有看这些人一眼。
“苏向晚,你没心肝,竟然这么对你亲生父亲,你没有良心!”
人都出了别墅,向晚才隐隐约约听到苏致庸的叫喊声,放在茶几上的修长手指微微蜷起,她心上有些闷。
“以后见不到的人,随他说什么,别理会就是了。”
老爷子本想人送走之前好好教训教训,见向晚这模样,也没了心思了,只劝道。
“我没什么的外公,这样最好,以后互不来往。”
向晚的耐心虽好,但一直只给值得的人。
说归说,她转头将自己缩进了软椅里,不自觉的发了呆。
“手机响了都听不到,还说没有什么?”
秦国政看她这副样子也心疼,但也知道她心里只怕不是舍不得,而是茫然,不由得故意装作没有好声气的提醒道。
“嗯?”
向晚呆呆的回过神来,这才察觉到铃声一直想着。
“是景安。”
她眸间涌出一抹欢喜,老爷子这是松口了气。
霍家那个小家伙古灵精怪的,有了他,他还担心什么?
向晚冲外公笑了笑,接听了电话。
“什么?你现在已经在门口了?”
没说两句向晚汲了鞋子下意识的向外走去,根本没有注意到门口仍拖着不愿意离开的苏致庸等人,看到那辆黑色轿车上下来的小团子朝自己扑来,顿时蹲下身接住他。
“向晚,听说你要陪我去开家庭聚会?我好高兴啊!”
只要有向晚在的地方,霍景安的眼里是根本没有其他人的,旁边闹着的声响他一丁点都没有听到,只腻在向晚的身上,又怕她一直蹲着甚至太累了,这才放开环着她脖颈的小肉手,十分矜持的将自己的手放进了向晚的手心里。
“你开心就好。”
向晚握着他的手紧了紧,再没有看苏家人一眼,带着景安进去。
她自然也没有注意到,苏向晴那一双阴沉之中带着恶毒算计与若有所思的目光。
“外公,我来啦,你有没有想我?”
向晚惊讶的看到外公还坐在一楼显眼的小阳台上,其实这处当初改造她便存了几分可以让景安玩耍的心思,眼下看他直接扑到外公怀里,心底泛出一抹奇异的想法来。
外公难道当时猜出了她改造小阳台的心思,所以才同意的吗?
“雪还未化,天这么冷,怎么还往这边跑?”
秦国政哪里还有对苏向恒的冷眼与讥讽,嘴里说着淡淡责怪的话,手却握了握景安的小手,没有感觉到冷意这才放心。
“当然是为了见外公了,这几天我都没有来,外公肯定想我了吧?”
“我当然没有。”
老爷子怒。
“老爷想小少爷想的饭都吃的不香了呢。”
纪叔正巧端了水果过来,顿时拆台道。
“怪不得外公这两天总是说厨房做的菜味道有些变了。”
向晚也十分认真的胡说八道。
“那我以后可要勤些过来,不然外公吃不下饭睡不着觉这可怎么办呢?”
景安顿时上前拿胖腮蹭了蹭老爷子。
向晚在一旁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生怕说多了外公真的生气,摆摆手叫景安下来。
“我带他上楼去玩。”
“我叫佣人重新送份水果上去。”
纪叔连忙应道。
景安不忘跟老爷子告别,这才乖巧的任由向晚牵着他去了她的房间。
“向晚,这就是你上次说的那幅画吗?”
向晚顺着景安手指的看过去,对他笑道:“是啊,这幅画上,是我的妈妈。”
景安顿时小跑过去仔细的看,只是看了好一会儿他对着手指有些纠结该如何称呼向晚的妈妈,最后打算还是什么都不叫的好。
“向晚的妈妈看起来很温柔。”
“是啊!”
向晚将他拉过来,用热毛巾擦了擦手,这才将佣人很快送上来的水果递到他手里,见他好奇心十分重的在自己房间里走来走去,不免笑着问道:“怎么了?”
“我觉得向晚的房间跟我的房间很不一样,很香,也很安心。”
漱园从里到外,都充斥着霍霆琛的喜好,哪怕景安的房间,童趣因素也不多,看起来简单大气,对小孩子来说却过于沉闷了,向晚想了想:“不如我们画几幅画,到时候挂在你的房间里?”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