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被捏着吊起,向晚无力反抗的模样大大的取悦了霍霆琛,只是看着她怒目圆瞪的模样,又觉得可爱令人心生怜悯。
哪怕只是小小的动作,也能叫她如雪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显眼的红痕,放到从前,霍霆琛也许会怜悯,可现在,他看到那非同寻常的艳色,眼底闪过一抹分外醒目的灼红。
向晚心中警铃大作,她左右摇摆着身子试图挣扎开被绑住的手腕,可是没有用不说,两只手绑在一起被霍霆琛握住,她被迫仰头看着他。
“霍霆琛,你是不是喝酒了?”
刚才霍霆琛的动作迅疾而狂乱,向晚回过神来之后才发觉鼻息之间有淡淡的酒香馥郁,叫她心神又慌了起来。
“你这样喜欢景安,我给你一个名正言顺对他好的身份,你说好不好?“
仿佛没有听到苏向晚的话,霍霆琛声音低沉的询问。
向晚猛地睁大了眼睛。
她知道霍霆琛从来不会在言语上浪费时间,可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向晚终究是不能懂。
难道他真的要……
“不好,我对景安好从来都不是为了这个。”
向晚下意识的反驳。
霍霆琛眼角勾起优美的弧度,在灯光下,那张俊美的脸带着惑人的凌厉,叫人移不开眼睛,向晚心跳随着他的目光而快的不知几何,只是不等她开口,便听霍霆琛继续说道:“如果我非要给呢?”
“你是不是疯了?”
向晚下意识的将心底的话叫喊了出来,话音未落,她便感觉到霍霆琛流连在自己脖颈上的修长指尖顿住,而后他勾唇,一个笑容,惹得天地失色。
在这样的静寂的空间里,向晚渐渐觉得呼吸艰难。
她认定了霍霆琛是喝了酒才会说出这样的话,可是他的目光清而凉,脸色艳而冷,不像是喝醉了的模样。
心乱成一团,向晚眼底氤氲出迷蒙的水色,连眼前霍霆琛的那张脸也变得模糊非常。
一声轻笑从喉中深处发出,向晚听得毛骨悚然,霍霆琛笑的肆意邪魅。
他一言不发的俯下身来,张口咬在了苏向晚的锁骨上。
向晚闷哼一声,先是刺骨的痛,而后是酥麻的木然,霍霆琛的手依旧没有停下,在她身上缓缓摩挲着,不上不下,轻薄撩人。
这样的动作叫任何一个男人来做,只怕都叫人觉得猥琐不已,可是霍霆琛轻佻慢捻之中,慵懒的仿佛一道火热的水墨,除了向晚,谁也不知,他的力道有多么重,他的眼神,又多么的具有侵略的霸道。
“不……你放开我,我们不能!”
到底是苏向晚毅力惊人,在霍霆琛这般的蓄意撩拨之下,也能维持住清醒,可惜的是,他本就不屑于用什么美人计,他比谁都更加的清楚,苏向晚这样的女人,根本不吃这一套。
“别动。”
低哑的声音里充满了命令意味,霍霆琛满意的看着向晚挣扎的力道渐渐减小变弱,修长的指尖勾出她的肩带。
这是上身最后一道防线,向晚刚有些许迷茫的神智迅速清醒,下意识的伸手拉住。
“再挣扎一下,我喜欢。”
却没有想到霍霆琛的耐心实在高的可怕,就连带着笑意的言语都充满了危险的意味,仿佛为了多些乐趣,他甚至解开了向晚手腕上绑着的布料。
向晚心脏跳的奇快,整张脸因为那层薄红,少了些许的清冷,多了明艳与妩媚,她无意识的对上霍霆琛的眼。
仍是幽邃黑沉,没有多余的情绪。
“霍霆琛,你说的是真的吗?只要我用身体来还,我们之间,两不相欠?”
向晚咬着唇,一字一句的询问道。
霍霆琛眼底的笑意仿佛被一层冰霜席卷而过,不见踪影,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冷。
“你说什么?”
“是你说的,我用身体来还是最好的方法,我仔细想了想,似乎的确是这样……”
嘴角缓慢的漫出苦涩的笑意,向晚松开了抓住肩带的手。
“我所有的一切都是外公给的,但只有我自己。”
即便经历了苏家人无数次的羞辱与刁难,被林家当场退婚,向晚都没有这一刻觉得自己这样卑微过,可霍霆琛有这样的本事,他这样的男人,除了是对自己一时生了兴致,才会几次三番的帮她,还能是别的什么原因?
在向晚的眼里,她与霍霆琛的第一次见面便发生了那样的事,霍霆琛感兴趣的恐怕根本就不是她这个人,而是她的……身体。
她硬着头皮,迎着霍霆琛冷峭的眸,将肩带从肩上勾离,原以为他会别开眼睛,可是他没有。
只是向晚能看出,相比刚才,霍霆琛肉眼可见的冷淡。
“只要你答应我,过了今夜,我们之间不会有其他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