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凉的掌心激的向晚心底一颤,她不敢去看霍霆琛,不明白他突然这是要做什么。
“你说,在你心底是景安比较重要还是我?”
从来没有被询问过如此直白的问题,向晚愣住。
“你别闹了。”
霍霆琛却轻声一笑,眉目间有清隽的山水流经,明艳的惑人眼眸,向晚的目光被强制转向他的时候,便呼吸一滞。
这样的男人魅惑起人来,的确是很难摆脱诱huo的,可是向晚不是第一次被霍霆琛如此看着,到底有了些许的免疫力。
“霍霆琛,你想听的我不能跟你说,如果你真的一定要一个答案的话,那我可以告诉你,我们不合适。”
这句话,不知道在她心底酝酿了多久。
向晚以为自己永远不将它说出来,与霍霆琛便能一直维持这样不上不下的关系,她不会做不切实际的想法,霍霆琛更不会逼她。
“看来你很了解我的耐心到了极限了。”
哪怕是面对苏向晚,霍霆琛的低沉华丽的音调也能装成寒峭斐然的冷,他今日一个试探,便能叫她避之不及,那如果他做更加过分的事情呢?
“景安的身世,你觉得我会瞒他多久?”
如果说现在的霍霆琛是在用他无比寻常的一面询问他,那刚才的霍霆琛,当真是和煦如暖阳,叫向晚一丁点都察觉不到他的冷厉。
向晚身子微颤:“你想告诉他真相?霍霆琛,你不会这么残忍的。”
听言霍霆琛勾唇一笑,眼底仿佛一夜之间星辰直坠海底,漆黑幽深的令人心凉。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一直瞒着他,况且他心里已经开始怀疑了。”
他从来都不会小巧景安的聪慧,还有他敏锐非常的感知力。
“苏向晚,你露出的破绽太多。”
霍霆琛语带讥诮的说着,伸手勾起向晚的小巧的下巴,引导她距离自己近了许多。
近的能够看清楚她眼底的迷蒙与慌乱。
“等这件事结束之后,我会将景安的身世和盘托出,到时候不管是我还是你,都会迎来最终的结果,你为什么不能朝好的方向去想?”
苏向晚觉得霍霆琛的声音渺远绵长,肆意的蛊惑着她。
“我为什么不能朝好的方向去想?”
她喃喃的说着,目光也空洞。
霍霆琛这才皱眉。
他以为这个小女人在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早就已经学会了一往无前,不会再逃避退缩,至少景安对她的态度好的出奇,她便应该有非同寻常的底气,可是并没有。
霍霆琛能感受到苏向晚对这件事的排斥与惧怕,比从前她被绑架的时候还要来的强烈。
“霍霆琛,算我求你。”
半晌,向晚从口中挤出这样一句话来。
几乎是出口的瞬间,她便看到了霍霆琛眼中的失望,无所遁形的交织着手指,向晚硬着头皮重复也一遍:“我不想让景安知道,永远不想。”
她知道这样对景安实在不公平,自己说着为景安好,实则是自私,霍霆琛会不满也是正常的,可是她真的不想……
“我只想维持现在的状态,这样我才能与景安好好相处,如果他真的知道了,我也许就真的不能……”
话说到一半,嘴唇被咬住。
这是实实切切的咬,向晚被迫失了声,片刻之后喉间传出一声闷哼。
血腥气充斥在鼻息之间,是她的。
可是向晚却没有如同从前与霍霆琛如此亲密之时那般抗拒。
她静静的等着霍霆琛放开她。
可霍霆琛看着她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心底大为花光,眼底涌出一抹肆意的霸道,他伸手按住了向晚的后脑勺。
这一次是缠绵真实的吻。
向晚眼眸猛地睁开,看到近在咫尺的俊脸,对这个带有血腥气的吻有着些许的惧怕。
她没有想到霍霆琛会放肆到这种地步。
摩天轮一圈的时间,正好在向晚几乎就要喘不过气来,被霍霆琛放开之时。
血腥气在两个人口中不断蔓延着,有一种近乎病态的缠绵,向晚第一次深切感受到霍霆琛的强烈与霸道,是对于她来说更加无法逃脱的可怕预感。
她微微颤颤的推着霍霆琛的肩膀,手指蜷缩,明显无力极了。
“景安就在下面等着,你打算用这副模样叫他看到?”
霍霆琛略有些残忍的言语让向晚猛然惊醒,她手忙脚乱的从包中拿了湿纸巾,一点一点的抹去唇上的痕迹。
片刻之后她为难的去看霍霆琛,打算将手中的湿纸巾递过去,谁知道被无视的彻底,太子爷冷着脸推开了她的手,径自下了摩天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