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说辞有些不清楚内里原因的,见到宴会上的场景多半会相信,可只要有些脑子的,就不会全然的相信,你也不要太过担心。”
“至于哄得霍霆琛几乎要和白家决裂,当初他和白楚离婚时已经闹成了那般模样,怎么不说是因为白楚的缘故呢,这白家人,当真是把其他人都当成傻子呢。”
秦国政依旧没有看向晚,却能够多少猜到向晚现在脸上的表情。
向晚眨了眨眼,将眼中水雾硬生生的给憋了回去,虽然知道这些话里多少有外公安慰她的成分,可是这种身后有人无条件支持她的家人,她至少不会像上次一样孤苦无依,靠自己一个人硬生生的扛过去。
“霍霆琛既然想要娶你,那就有义务把这件事给摆平了,在此之前若是白家人没有太过分的话,你不要先开口,和霍霆琛多商量商量。”
“我知道。”
向晚答应下来,脑海中不知怎的就浮现出了他今天早晨的模样,他眉宇之间的柔和之色,是因为她么?
“还有一个月时间才订婚,最好是在订婚之前把这些糟心的事给解决了,实在是解决不了,你就回来找外公,外公给你撑腰!”
向晚眼中好不容易才压下去的泪意又汹涌而至,她冲着外公笑起来,眼中的光芒被水雾渲染成为了另外一种夺目璀璨。
纪叔在一边看着,脸上的笑意也越发的深了。
“我就知道外公对我最好了!”她冲着外公撒娇,眼尾的泪让她精致清媚的面容越发的耀眼。
“你是外公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不对你好,还能够对谁好,行了,我知道你下来是要拿一些吃的上去,快去吧,别让小家伙等急了。”
向晚摇了摇头,佯装面色严肃的道,“外公,现在你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可不只有我一个了,还有景安呢!”
景安是她的骨血,自然也和外公血脉相连。
秦老笑起来,声音也轻快了许多,“是,是外公说错了,现在我有两个亲人,一个是你,一个是小景安。”
向晚离去后,纪叔笑眯眯的,“小姐和小孩子呆的时间长了,也越来越像个小孩子了。”
以前向晚对秦老撒娇的时候很少,现在越来越多了,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灿烂。
秦老看了他一眼,“这话你之前就说过。”
“哟,还真是,不过这话多说几次也无妨,小姐高兴就好。”
秦国政脸上也笑眯眯的,转头看向了窗外,“我们这些老头子,所求的不就是家庭和睦,儿孙幸福么。”
还未到吃饭时间,向晚就在厨房里忙碌了起来,小家伙也跟着一起进了厨房,说要给向往帮忙。
向晚也不想打击了他的积极性,就把一些比较简单的事情交给他做,小家伙做得兴致盎然的。
吃过饭,看着窗外的大雪,向晚轻轻地叹一声,“这雪下的挺大的,只怕是下午我们也不能去吃上次的小吃了。”
“什么小吃?”秦国政还未歇午觉,刚好听到了向晚和景安的话。
“我和景安想着今天是元旦节,所以想要出去逛逛,然后提到了之前曾经吃过的小吃,只是下了这么大的雪,多半是去不了了。”
秦国政的目光在向晚和景安的身上看了两圈,“你自己吃那些东西也就罢了,可别把景安也给带去小孩子吃多了那些东西对身体不好。”
向晚和景安对视一眼,脸上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知道了。”
秦老看着向晚这幅模样,想着多半也是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去的,摇了摇头,“你也这么大了,不能什么事情都种着孩子,景安还是个小孩子,能够知道什么?”
“知道了外公,下次我会注意的。”
向晚认错的态度非常的好。
她自然也知道吃这些东西对小孩子身体不太好,可是景安乞求的看着她的时候,她便觉得心中的那一点坚持通通败下阵来,她对景安的请求,向来是没有抵抗力的。
“外公,你别说向晚了,都是我缠着向晚,她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才答应我的,而且这些东西只要隔一段时间吃就没有什么的,外公不要太担心。”
秦国政本来也没有打算在这件事情上多说,向晚疼惜景安更甚于他,他之所以这么说,也只是为了让景安以后少提这些罢了。
“要想我不担心,那你们以后就别吃了。”
景安大大的眼睛笑得弯了弯,“知道了,外公!”
下午不能出门,他们便在向晚房间的落地窗前画雪景。
“向晚,我今天在你这里睡好不好?”
晚饭前,小家伙拉着向晚的袖子,玉雪般精致的小脸蛋上满满的写着渴望,声音一如既往的软糯清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