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你会不会觉得我把那个小姑娘弄哭了有些不对?”
他看着向晚的目光中夹杂了些许的坎坷。
景安以前从来不在乎这些,有什么话也是直截了当的说。
他生得好,长得粉雕玉琢的,人都喜欢漂亮的,就算是幼儿园的小朋友也不例外,所以很多小朋友都想要和他一起玩。
“怎么会呢?”向晚蹲下身子,和他平视,“不想和其他小朋友玩就不玩,可如果你能够说的稍微委婉一点点就更好了。”
向晚伸出手,比了个一点点的手势。
“小朋友就是要开开心心的,我家景安这么聪明,肯定也知道这些对不对?”
“向晚!”景安搂住了向晚的脖子,在她脸上轻轻的蹭来蹭去,欢喜之情溢于言表,“向晚,你怎么这么好呀,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我也是,越来越喜欢景安,一天比一天多。”
她温声细语,心中满满的柔软。
临近中午,向晚才离去,景安端端正正的坐在教室里,听着老师讲课,眼角余光却一直都注意着窗户那边的向晚,见到向晚离去,他眼中的光芒暗了暗。
他垂眸,真想不上学去找向晚。
可是那样向晚会生气的。
景安鼓了鼓嘴,上学有什么好玩的,老师教的他早就会了。
刚出校门,便见到那位美妇人站在路边,向晚看过去的时候,她也恰好看过来。
两人目光相接,美妇人朝着向晚走了过来。
“好巧。”她打了个招呼。
向晚想起那个格外意味深长的眼神。
再看美妇人,莫名的觉得她很眼熟,可是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到底在哪里见过她了。
“是好巧。”向晚笑了笑,“等司机来接?”
“是,等阳阳她爸来接。”美妇人撩了撩头发,格外的风情万种,“他工作忙,没有时间陪着阳阳来幼儿园,就罚他来接我。”
“你呢,景安的爸爸来接?”
“没有,他工作忙,我叫了司机过来。”
美妇人眼中划过一丝了然之色,“这男人啊,还是不能够太惯着,就算是工作再忙,也要让他为你的事情尽点心,要不然容易起了外心。”
向晚想起霍霆琛那冷清的性子,低低的笑了笑,“他不会的。”
“也许吧,这男人嘛,还是要给予一点信任的,只是也不能够全然信任,偶尔打个电话查查岗,会让他觉得你在乎他。”
“我叫江柔,你呢?”
这个名字和她张扬的外貌和性格丝毫不符。
“向晚。”
“向晚,真是个好听的名字,和你人很像,只可惜我爹妈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给我取个这个名字。”
“算了不说这个了,说起来,我也算是认识你。”
“我们在哪里见过?”怪不得她觉得江柔眼熟。
“元旦前夕,在白家的宴会上,当时我也在,其实也不算见过,就是我看过你罢了。”
“原来是这样。”向晚眼中划过一抹了然。
“阳阳爱哭,又喜欢生病,前几天,我带她去了瑞安医院。”
向晚的目光里带了一丝疑惑,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说起这个。
“然后看到了景安的爸爸。”
“他有个朋友在瑞安医院。”苏铭是瑞安医院的医生,霍霆琛去那里也实属正常。
“我说你怎么就不懂我话里的暗示呢?”江柔颇有点恨铁不成钢的味道,“谁愿意有事没事就往医院跑,我在医院不过三四天的时间,已经碰巧遇到了他两次,若是和他朋友有什么话,不能约在外面,非要在医院里面说?”
向晚眼眸里有星火般幽微的情绪细腻的起落,却还是笑,面上沉静无波,“他不会的。”
“我不知道说什么了,你还是要多放点心思在男人身上。”江柔拍了拍她的肩膀,在看到熟悉的黑色轿车后,脸上的笑容越发明艳而张扬,有着满满的幸福感,“我老公来了,我先走啦!”
江柔的老公看起来和她差不多年纪,满满的精英味道,也是,能进白家宴会的人,家世背景也不会太差。
他冲着向晚礼貌性的笑笑,看着江柔的目光满是柔情。
黑色轿车渐渐远去,向晚脸上本就浅浅的笑容彻底的淡了下来。
很快,司机到了,向晚坐上车,看着窗外风景。
天气渐渐暖和起来,秦宅的雪人也化了,打开窗户,依旧寒风凛冽,却不似以前一般刺骨的冷。
她和霍霆琛最近几天见面的时间很少,更是没有单独见过面,霍霆琛短短几天内去两次医院做什么?
她迎着风,眼底氤氲出迷蒙的水色,精致的面庞上泛起笑容。
“去霍氏集团。”
她不能因为一个外人说的话就怀疑霍霆琛,而且他那般清冷华贵的一个人,也不会轻易做出背叛她的事。
到了霍氏集团,漂亮的前台很有职业素养,脸上的笑容恰到好处,让人心生好感,“很抱歉,如果没有事先约好的话,请恕我不能够放您进去。”
在刚刚进来的时候,向晚已经给霍霆琛打了一个电话,只是没有人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