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源去而复返就是觉得苏向晚今天态度仿佛软化,不想错过这个机会,谁知道却看到苏向晴来坏他的事。
眼下向晚这容颜清冷,脸上一丝情绪也没有的模样,叫林源对苏向晴更是恨到了极点。
苏向晴已经因为林源握住她手腕的力道大到一种不可思议的程度而面容扭曲,见此仍忍不住冷哼了一声:“她自己做了不要脸的事,抢有血缘之亲的妹妹的男朋友,有什么脸面生气?”
“你闭嘴!”
不耐烦的对苏向晴吼过之后,林源仍神色紧张的去看向晚。
她身上拢着一层灯光,仿佛周身都镀了光晕,眼眸淡淡的横过来,林源心惊不已。
“我会处理好她的。”
“这个我其实并不是很在意。”
林源几乎是瞬间放开了苏向晴的手,扑到向晚的面前抱住她。
这个怀抱与之前泛着自傲与不逊的怀抱不一样,向晚能感受到林源的颤抖,她顿时一愣。
这些年里,除了他表白的那晚,向晚再也没有这样清晰的感受过林源对她的紧张。
“我会处理好她的,你相信我。”
也没有想现在这样小心翼翼的将说过的话再重复一遍的时候。
“好,等你处理好了,我们再谈其他。”
向晚的声音此时对林源来说犹如天籁。
夜晚有习习的寒风,更何况向晚是故意开了窗户,站在阳台上任由它吹。
她看着苏向晴被林源甩进车内,神色不安的扬长而去,本以为会因此而感到高兴,却发现此时的自己犹如站在了一座孤岛里,四面汹涌的海水提醒着她无人可以救她。
向晚将目光转到阳台上她精心培育的郁金香,手指一根一根的握起,闭上眼感受着四周随时可能淹过来的海水,叫天不应,进退两难。
白楚此时也处在进退两难之中。
她大着胆子想要单独见一见霍景安,却没有想到,来见她的竟然是霍霆琛。
这个男人哪怕只有这一张脸,张一张口说一两句柔情的话,也能诱哄爱慕他的女人心甘情愿的为他去死,可霍霆琛更加无情一些。
“你见景安,想对他说什么?”
光是这淡淡一句,便叫白楚额上冒出了冷汗。
四年前她就知道,霍霆琛这样的男人,天生就是用来崇拜和臣服的,可是这样的男人,为什么没有心?
“我想告诉他,我曾经是你的妻子,我应该是他的妈妈。”
白楚在冷冽的压迫感中将话说了出来。
她知道的,就算不说,也瞒不住面前这个男人。
“白家养了你这样一个愚蠢的女儿,倒是真的引人可笑。”
霍霆琛没有感情的话叫白楚顿时变了脸色。
“霆琛……”
她一个字也说不下去了,因为霍霆琛根本连看她一眼也懒得。
“你若是想见霍景安,其实我不会拦着。”
半晌他微微笑起来,所说的言语是白楚根本不敢相信的。
不过瞬间霍霆琛的神情变的冷而不屑,仿佛赏赐般的抬一抬眸:“况且我早就给他看过你的照片,告诉他他的妈妈,已经死了。”
死了……
白楚瘫坐在了椅子上。
这两个人对她这样对霍霆琛还抱有一丝幻想的女人来说,比之前的木而不视还要叫她绝望。
霍霆琛根本懒得看她这副模样,面无表情的离开。
“我真没有见过你这样狠的人,就算之前白家将白楚送了出去,到底人家还好端端的活着,你倒好,直接跟景安说她已经死了。”
唐棠对霍霆琛最近几天总是深更半夜出现在夜色已经不感到惊讶了,禁欲男人一旦开了荤,却还总惦记一个吃不到的女人,他眼下对好兄弟只剩下同情了。
“如果可以,我根本就不打算叫景安以为他的母亲是白楚。”
想到景安与苏向晚越发相像的眉眼,霍霆琛将酒杯里猩红的液体一饮而尽,整个人透出蚀骨的艳色来。
“你当初该不会是怕景安长大之后问起来麻烦,所以才直接拿白楚顶锅的吧?”
见霍霆琛一言不发喝着酒,唐棠知道他八成是猜对了。
霍景安小朋友小小年纪心眼多的可怕,唐棠要在他面前扯谎都要好好想一想,没想到他倒是对自己的母亲死了这件事深信不疑,收到白楚那条意味深长的信息直接当成了垃圾消息给徐青看。
不然白楚今天说不定真的能钻了空子见上景安一面。
“你之前说要去a市,怎么现在还没见动身?”
唐棠知道霍霆琛既然有了这心思,对苏向晚的动向势必也了解的清楚,不过还是提醒道:“林家那个小少爷再不济,与她到底有段前尘往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