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有一座山压在他身上,任凭他如何挣扎,都纹丝不动。
舒凉漠然地看着充满恐惧的男人,一步步走到他身边,而后缓缓抬起腿,踩在他身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如同在看一只渺小的蝼蚁。
肮脏的东西。
……
当江厉赶到舒凉发给他的地址时,现场只有一辆黑色的轿车,里面坐着三个昏迷不醒的人。
而给他打电话的舒凉却不知所踪。
四面封闭,光线昏暗,空气中漂浮着大大小小的灰尘颗粒,唯一的光源是高处一个小小的通风口。
男人昏昏沉沉,眼皮子像灌了铅似的睁不开,他刚试图掀开,而后又合了回去,呼吸逐渐变得绵长起来。
黑暗中,舒凉坐在这个封闭的空间中唯一的一张椅子上,冷冷地看着睡得像一具安详的尸体一样的男人。
安详?
哪有这么舒坦的事?
可笑。
她眉眼微动,下一秒,一股如尖锐图钉扎进皮肉中般的疼痛席卷了男人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比虫啃蚁噬更加难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