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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人烟罕见,连手机信号不过堪堪覆盖,至少已经被废弃了三四十年,附近的几间老房子经过风吹日晒雨淋,早已破败不堪。
舒凉视力极佳,抬眸朝远处不算高的山头看去,还看见有许多墓碑,上面杂草丛生,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人来修理了。
整座山坳上,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阴冷鬼气,隐隐约约凝成一张巨大的鬼脸,正漂浮在半空中,朝她龇牙咧嘴地露出挑衅的笑容。
哼。
腌臜东西,真当自己能成气候。
舒凉唇边扯出一抹冷笑。
收回心神,她的目光缓缓落在眼前的景象上。
木屋后有一口水井,深不见底。
井旁竖着一个巨大的黑色塑料袋,是平时用来装垃圾的那种,此时鼓鼓囊囊,彰显着里面装满了东西。
赵馨就在里面。space]
尸体已经开始出现腐烂,臭味散发开来,并不好闻。
舒凉闭了闭眼,五指成爪,击毙了不远处那只黑狗。
越是想遗忘,那令人作呕的一幕越是清晰地出现在眼前。
不断地提醒她,眼下这个在地上打滚求饶,如同蛆虫般扭动的人,不但手沾鲜血,泯灭人性,甚至连一具全尸都不保留。
听,他现在叫得多惨烈。
可孤听不到他的悔恨,他只后悔不该大意,不该出现在孤的眼前。
听,他在求饶。
可孤只看到了那颗肮脏的心,在不断重演着那麻木分-尸的一幕,不断地手起刀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