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一度十分寂静。
君怀远把张着的嘴巴合上,
退出去,关上了门。
——一定是我推开师叔门的方式不对。
下一秒君怀远重又把门推了开。
空气更加寂静。
屋内屋外两个人睁着眼註视着对方。
白衣仙人的手匆匆自自己衣内胸前拿开——但没来得及。一半停在衣内,一半停在衣外,
隐约可见被他自己轻抚的敏感点所在。
君怀远矗立在南居前,脸上应该是闪过了惊雷和霹雳,
但电光火石之间他只迟疑了一秒,下一瞬就“扑通”一声重重跪了下来。
“师叔,
我不会说出去的。”君怀远一脸凛然肃重道:“师叔不必杀我灭口。”
“咳咳……”裴焱极慢极慢地将“自己”的手抽出,
轻轻整了整衣襟,
涨红着老脸道:“……也不是什么大事。”
看见洛书仙君惊瞠以极有如五雷轰顶的表情后,
裴焱腆着脸笑道:“不过最好还是不要说出去了。”
君怀远看着自家师叔脸上那世所罕见的一抹笑容,
一头冷汗倾盆而下,
脊背悚立绷直,
已然僵冷。“师侄……会把方才,还有此前所见,
都忘记的。”
“嗯嗯,忘记就好,忘记就好。”裴焱拿手挡着脸小声尴尬道:“那要是没什么事你就回去吧?”
君怀远伏地一拜,
前额重重触地:“师侄,告退。”
南居的门一合上,
裴焱猛地松了一口气。脸上火辣辣地烧烫。
他眼神四瞟了一眼,嗫嚅着小声道:“我就当作什么都不知道好了……”
正推门而出的陆季疵看见自家师弟风中流泪、迎面走来,
懵楞了一瞬:“师弟,你怎么了?”
下瞬见君怀远走到西居一面墻前,
用头重重撞了一下墻。
陆季疵惊震:“师弟?!你这是?”
君怀远哭道:“我已经忘记了……师叔您别因此敌视我打压我厌弃我。”
陆季疵:“……?”
“我与无……我与孤尘仙君之事只为我二人之事。”孤尘仙君将金蟾子所予之物悉数还与,冷着脸道:“我二人如何亲近,皆为你情我愿,
心甘情愿,与旁人毫无干系。”
说着越过身前少年形貌之人便大步向桃林外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