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魔法卡牌吗?”
跑到一边准备看热闹的秦月大眼睛扑闪扑闪。
“你不是要用剑?”
秦瑾十分不解,这架势,难道不是要用卡?
“哼,剑岂是如此不便之物?我亲爱的姐姐哟,你就好好体会一番,我真正的力量吧!”
秦时傲然回道。
“哦。”
秦瑾面无表情,她已经快要气笑了。
大言不惭的臭弟弟,秦瑾拔出了自己的长剑,魔法卡牌?
看来秦时真是被自己打的失了智,此前用那些刀、枪、弓之类的也就罢了,居然还用卡?
笑死,一个剑客用卡牌?你还不如干脆转职卡师去算了,搞笑。
秦瑾已经决定,今天一定要多踹秦时几脚,让他把重心放到正确的位置上。
但,下一刻,秦瑾黛眉便是蹙起。
只见秦时身前,一个金色的召唤法阵呈现,金色的召唤法阵?传说级的卡牌?
秦瑾很是不理解,一星二星的金色召唤卡吗?
“【鬼剑士】,来吧!”
秦时此刻却是大笑着,斗气疯狂的注入到手中的【鬼剑士.狱血魔神】内。
得到这张卡以后,他可是每天都在拼了命的努力,与【狱血魔神】进行精神连接啊。
每天他都要在卡牌的精神世界里,被狱血魔神威慑恐吓。
而终于,在他锲而不舍的努力下,【鬼剑士.狱血魔神】也总算是认同了他。
召唤法阵越来越亮,一名有着满头狂野白发的男人倒提着一把大剑,缓缓从中走出。
他赤裸着上身,健硕的肉体上满是盘根交错的伤疤,令人头皮发麻。
他穿着一条宽松的蓝色裤子,最为瞩目的便是他的右臂,那是一条血红色的恐怖手臂,那狰狞的手爪,宛若恶魔之手。
“这是……”
秦瑾英气的面庞一沉,凝重的看着这个看起来邪气可怕的白发青年。
虽然无法具体的感受到这个人形卡牌召唤物的实力具体如何。
但只要看着他,那股全身心的战栗感却是如此的强烈,就好像全身上下每个毛孔、每个细胞,都在疯狂的提醒着她这个主人,远离对面的家伙!越远越好!
这种压力……
“哈哈哈哈,他的名字叫【狱血魔神】!我亲爱的姐姐啊,这正是我的剑!”
“来吧!让我们公平公正的一决胜负!”
斗气几乎被抽空了,但秦时此刻根本不管这些。
他兴奋的大笑着,俊美的面庞此刻都因为那弧度大的夸张的笑容而有些变形。
看起来,已经不似人类了。
抱剑侍卫嘴角抽搐不已,别过头。
“……”
秦瑾紧紧抿着唇,看着对面那个白发狰狞的持剑青年,心中有怒有惊,波涛汹涌。
这根本不可能是一星二星的召唤卡!三星的传说卡?
但怎么会?
为什么秦时能召唤出来的?他是剑士职业者,又不是卡师。
秦瑾完全不理解。
狱血魔神举起大剑扛在肩上,斜睥了对面的少女一眼,百无聊赖的打了个哈欠看着周围的风景。
无聊……
不过好歹是自家持有者的心愿,狱血魔神便也同意了。
“哼。”
虽然心中惊疑不定,但作为剑者,临阵退缩可不是一个合格剑士该做的。
秦瑾冷哼了一声,重新调整好状态,凝重的注视着狱血魔神,手持长剑主动发起了进攻。
她就不信,被自己压了十几年的臭弟弟得到了一张卡,就能打败自己!
卡?不过是外物罢了,只有手中的剑,才是他们剑士的归宿!
凭借精湛苦修的剑技,同龄人中,她从未有过对手啊,今天也一样!
“哦?居然还敢主动靠近我们吗?好好好!!不愧是我的姐姐啊!哈哈哈哈~”
看到秦瑾主动奔驰而来,秦时笑的愈发的张狂。
“那就让我的狱血魔神告诉你,什么才叫力量!”
演武场不远处的一处阁楼上,窗口打开,男人望着演武场上的秦时与秦瑾,眼眸微微闪烁。
……
蓝星卡牌店。
蓝心与亚斯米特离开了,店员小祥做了个午饭,古辛美美的饱餐了一顿。
而恰好,中午时间,有两个人上门。
尽皆是身材高大的魁梧汉子,丰川祥子看着这两个身着正装的男人。
他们是从樱花省过来的,若叶睦家里人重新给她安排的保镖。
“小姐。”
两个保镖对若叶睦恭敬的行礼。
“嗯。”
若叶睦平静的应声,态度显得比较冷淡。
“丰川小姐,丰川家主也托我们给您带了口信,希望能够通知给您。”
其中一名保镖对丰川祥子尊敬的开口。
“祖父吗?”丰川祥子皱眉。
“我想我已经跟祖父说过了,我已经与丰川家脱离了关系,我现在也不是丰川家的一份子。”
“是,丰川家主对于此前的行为深感歉意,他说您的身体里毕竟留着丰川家的血,不论如何,您都背负着丰川之名。”
保镖如此说道。
“丰川家主还言,希望您能够看在丰川家养育您长大的份上,请您不要计较此前的事宜,只要您愿意回去,您依旧是丰川家的大小姐。”
“且,鄞城刚遇大难,此地并不安全,他也希望您能够回到樱花省。”
听到这里,丰川祥子面色已经冷了不少。
“请代我回答丰川家主,在我离开樱花省的时候,我便已经不是丰川家的人,如果他觉得‘丰川’’二字是代表‘丰川’之名,我可以放弃这个姓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