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来一飘,
就一直飘了好久好久。飞机即将降落,
像一只银白色巨鸟在跑道上笔直滑行。初殷被震醒了,
将左边的眼罩往上撑开,
露出一只眼睛眨了眨,看见魏来正花裏胡哨地抹着护手霜。
魏来是个讲究人,每一根指头都要充分地抹上,只见他右手握成拳,圈着食指上下摩擦,
擦完之后又圈着中指摩擦,
看起来在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初殷喑哑道:“魏老鸨,
我渴了。”
渴了要喝什么?魏来一听,
满脑子搞黄色,
深吸了一口气,
勉强将自己调试到了四大皆空的状态,
目不斜视地递给初殷一瓶矿泉水。
初殷不接,哼了一声。
魏来这才想起这位男明星虽然长着一身肌肉,
然而娇气滴滴,
连瓶盖都要别人帮他拧。
魏来红着脸开始拧瓶盖,魏来搽了滑滑的护手霜。
于是,
魏来拧不开。
魏来的脑子不受控制地开始开车,
手心在瓶盖上摩擦,
就莫名很像在那个那个,魏来面上稳如老狗,背地裏急得背后出汗。
初殷盯着魏来吭哧吭哧拧瓶盖。他只是习惯性对着魏来作天作地,
但没想到魏来竟然拧不开,场面变得很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