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来干咽一口口水,
但没有被大唧唧冲昏头脑。
他的脑袋隐隐作痛,
无时无刻不再提醒他,
他脑子有病。
这个病可能会死。
在这个节点上,
任何承诺都是渣男行为。
魏来抱了抱初殷的腰,眼眶红了一圈,梗塞道:“……让我想想。我……都没正经交过男朋友。”
初殷拉着魏来走,“那我们回家,你看着我想。”
魏来没想到,
初殷让他看着他想,
是看着他鸡儿想。
两人回家后,
皆饥肠辘辘,
对坐着吸溜泡面,
魏来无法忍受自己一身汗味,
面还没吃几口,
率先去洗澡。
初殷吃完面,干劲满满,
站在浴室前深吸一口气。
有句话叫酒壮怂人胆,
估计陈枚衔下的药效果更胜一筹,初殷现在无所畏惧,
只想要魏来。
他熬了太久了,
一刻也无法多等。
初殷回房间,
蹿上床滚了几滚,努力恢覆端庄矜持,傲娇地翘起大尾巴,
踮起jio朝浴室走,拧开把手,破门而入!
初殷:“哇!!!”
魏来:“啊!!!!”
初殷像猫一样甩着“尾巴”向魏来吧唧吧唧扑来,热切得像大橘扑向逗猫棒,只不过猫尾巴长后面,而初殷的尾巴……
魏来扯下浴巾盖上初殷:“你搞什么???”
初殷嘤嘤乱舞:“你看我你看我!我说了我可以!没有软趴趴!”
魏来:“……你怎么回事,我又不是没看过!!!我在医院没说你这个不硬啊!”
初殷踮jiojio,道:“我要和你一起洗!”
魏来:“……我洗好了,你自己洗。”
初殷不依不挠:“……你帮我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