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殷把魏来拉黑之后,
一腔妒火没地方发,
捏着手机气得像烧开的水壶,
呜哇呜哇地冒烟。
魏老鸨这个大浪/货,
实在是太过分了!
他在外面忍辱负重和两个奇葩辛辛苦苦赚钱,魏来居然背着他看裸/男!还想着给他拉皮条?就算他是一盆作天作地的祸水,在家也能铲屎拖地洗厕所啊,居然这么迫不及待地想把他泼出去吗???
虔天意懒洋洋道:“几—点—了?”
初殷气呼呼地把手机丢给虔天意,“自己看!懒死你算了!!!”
奇葩虔天意看了一眼时间,
毫无自觉地慢吞吞地在市中心踱步,
道:“我—想—到—我—能—干—什—么—了。”
姚朝雾道:“干什么?”
虔天意道:“找—条—街,
坐—下—来,
乞—讨。啊~就—是—缺—个—碗。”
初殷:“……”
姚朝雾:“……”
虔天意的职业规划是如此的适合他,
一时竟令人无言以对。
找工作的第一步,
就是和人交谈,
还是在异国他乡用英语和别人请求一份工作,这可真是要了初殷的命。
一点也不想和别人说话。
初殷出门,
要是没有魏来跟着,
基本就是个自闭儿童,对谁都板着一张脸,
外人见他是高冷,
事实上初殷紧张得想要挖个坑把自己埋起来。他想起魏来光是下楼扔个垃圾,
都是衣着整齐面带微笑,浑身都散发着外向开朗的光芒,和不认识的人也能闲聊上几句,
短短一个月就获得了方圆五百米男女老少的喜爱,此时格外想念油腻的魏老鸨,甚至想把他拉皮条的能力短暂地嫁接到自己身上。
姚朝雾道:“我打算找个咖啡店或者餐馆,打个临时工。初殷,你去吗?”
初殷再社恐也不想和姚朝雾一起找工作,宁愿和虔天意在街边讨饭,淡淡道:“我不去。”
“好吧。”姚朝雾挠了挠脸,很失望的样子。
初殷心想,装什么装,心裏肯定乐开了花。
就在这时,一个戴着耳机和墨镜的男人与初殷擦肩而过,初殷感觉自己屁股被碰了一下,反手一摸,摸了个空。
他手机被人摸走了!
初殷心中警铃大震,伸手扒拉住男人肩膀,大吼道:“站住!我手机呢?!!!”
男人显然是听不懂中文,但察言观色也知道初殷想抓住他,面露惶恐之色拔腿就跑,初殷猛冲急追,摄像师傅紧追不舍,姚朝雾反应过来,也跟着追了过去。
虔天意慢半拍:“……餵。”
虔天意举着初殷手机,疑惑不解,“他—手—机—不—是—在—我—这—儿—吗?”
随行pd:“……”
可惜,一行人已经风风火火地跑没了影,只留下随行pd举着摄像头,莫得感情地给虔天意茫然的脸来了一个大大的特写。
————沙滩上————
魏来这边下起了蒙蒙细雨,游客却依然不少,在一众游客之中,魏来一眼就看见了在游泳的陈枚衔。
一看见陈枚衔,魏来心裏就憋得慌。
初殷很少拍大/尺度/露/肉的镜头,少数的杂志写真上的初殷,皮肤光滑得像丝绸,让魏来一度很羡慕。那次初殷替魏来挡了一棍子,右手骨裂,魏来基本像供祖宗一样供着他,连洗澡都是他给初殷洗的。
就这样,魏来把初殷看光光了。
但是那时候,魏来没办法起一些不纯洁的歪心思。
原来杂志上无暇的皮肤是假的。
他看见初殷身上有很多疤,小腿上有小时候长的冻疮印子,背上则分布着密集的细细白痕,不深,不仔细看就看不出来,是被陈枚衔用鞭子抽出来的,大腿内侧还有烟头烫过的痕迹。
然而,魏来却不能以故意伤害罪的名义起诉陈枚衔,万一被人扒出来初殷是同性恋,还被经纪人陈枚衔性/虐/待,必然是一场史诗级的惊天大瓜,伤敌一千,自损十万。
魏来也想过用一些阴招坑死陈枚衔,初殷犹豫了很久,和魏来说,算了。因着这件事,魏来和初殷吵了一架,最终魏来还是尊重了初殷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