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翎是没有想到南玉尘竟然真的会毫不犹豫给自己下跪,心里明明觉得他这样真是一点男子汉的气概都没有,可是还是觉得这样的他也很有魅力。
红翎扶着安清怡,咽了咽口水,道:“出口就在这里,你自己找吧。”
南玉尘看了看周围,没想到出口竟然在这里?
红翎见南玉尘呆滞的模样,手一推,将南玉尘推到一边道:“你师父不是你很重要的人吗?快去吧!我只能帮你到这了。”
红翎说完就带着安清怡进入了孚日镜之中。
南玉尘回过头看向自己身后的三面孚日镜,红翎将自己往这个方向推,大概是这三面孚日镜中,其中一面就是出口吧?
毕竟这四周的孚日镜很多,在这个方向的也就只有三面。
这三面孚日镜,长得都不太一样,一面的边框镶满了细碎的宝石,成菱形,在海底中散发着淡淡的光晕,一面是玉石铸成的边框,成圆形,还有最后一面方形的,看着有些朴素,就如同一面普通的镜子,不过却散发着一股奇异的力量。
那力量就像是在无形的诱惑着南玉尘一般,那面方形的孚日镜如同在无声的呼唤着他一般。
南玉尘伸出手,在要触碰到那面镜子只是,手就顿住了。
南玉尘摇了摇头,越是这样的存在往往就越危险。
那不像是一面普通的孚日镜,更像是一面魔镜。
引诱人过去,再将人杀掉的魔镜。
南玉尘停了下来,看向另外两面孚日镜,他已经首先排除了面前的方形孚日镜。
“进来...快进来...进来!”
南玉尘正准备走向另外两面镜子,方形的孚日镜就发出了幽幽的呼唤声。
南玉尘看了一眼,更加坚定的走向另外两面孚日镜。
唰唰几条水草从方形孚日镜中出来,一下绑住南玉尘的脚。
南玉尘看着自己脚上的水草,脚上用力,试图将那看似十分脆弱的水草崩断。
南玉尘刚有动作,水草忽然用力,使得他摔倒在地,将他向着方形孚日镜拉去。
南玉尘连忙抓住地面的一块小石块。
不过却是不敌那水草的力量,南玉尘双手已经陷入地中,但还是被一点一点的拖进方形孚日镜。
十指在地上留下血痕,眼见着就快要被拖进去,南玉尘连忙抓住方形孚日镜的边框,上半身用力的抵在镜子外面。
“进来...”
此时自己的腿已经被拖入了孚日镜中,离孚日镜十分的近,他可以清晰的听到那镜子中传来的声音。
南玉尘冷笑一声,手上用力,将自己被拖入镜中的下身拖出。
这种怎么看都不是正经的孚日镜,进去绝对九死一生,他才不要进去!
方形孚日镜似乎感觉到南玉尘的挣扎,又传出幽幽的声音:“进来...救你师父...你师父...在等你...”
“师父...在等我...”
南玉尘双眼逐渐失去焦距,撑着边框的双手逐渐卸力。
“进来...”
方形孚日镜再次催促着,南玉尘一瞬回过神,卸力的双手再次用力。
南玉尘道:“我师父不可能在这里!师父在外面等我!”
孚日镜似乎沉默了片刻,南玉尘感觉自己脚下的水草好像松了些,想要抓紧机会,用力向着外面而去时,忽然感觉好像有只手在自己腰上摸索,南玉尘下意识的用双手护住自己的腰带。
就在南玉尘护住自己腰带的那一瞬,脚下的水草一下用力就将他拖入孚日镜中。
南玉尘进入孚日镜有一瞬的窒息感,随后,离开就被摔在一块平地之上。
南玉尘从平地上爬起,浑身湿漉漉的,似乎是因为他在进入孚日镜时,路过了一片海,但是那水草十分快速的就将他从海中拖到了这里。
“哼!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的小鬼!”
一个小小银尾鲛人插着腰在南玉尘的面前,一脸神气的说着。
南玉尘从地上站起,低头俯视自己面前的小鲛人,它长得十分的精致,银白的皮肤在水光下散发出淡光,大大的双眼扑闪扑闪的,润红的小嘴如同樱桃一般,一头长长的银发拖在地上,总之就是长得十分精致可爱。
只是完全分不清这是公的还是母的。
这小鲛人身上一件衣物都没有,只有腰部连着尾巴的那处挂着一串银色的珍珠饰品,趁着它银尾的鳞片,散发淡光。
小鲛人就像是看透南玉尘所想一般,道:“我们鲛人的性别是成年之后自己选择的!”
南玉尘嘴角抽了抽,原来是这样吗?成年后自己选择的性别。
不过...
“你是什么人?找我有什么事吗?”
南玉尘看着眼前的小鲛人无害的模样,不过南玉尘也不会真的觉得这小鲛人无害,从刚才给他拖进来的水草看来,这小鲛人怎么看都不可能是无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