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周医生觉得伊向北和自己有些地方共鸣,就和他多说了几句。
伊向北倒是十分自然啊,说的好像真的是这样子一样,眼睛里都不心虚。
总算,周医生把伊桑儿膝盖给处理好,再次弄纱布包裹。
伊桑儿的酒品很差,差到没法形容,更让人头疼的是,你不知道她要干嘛。
有些人喝醉了,就是发酒疯,或者睡觉,可她倒好,出牌都不按理,随心所欲。譬如现在。
整个过程,伊桑儿就没有睁眼过,伊向北低下头,停止和周医生的对话,她的眼睛,还是像来时一般,紧紧的闭着,又不吵,又不闹。
伤口,医生用过消毒液,她也不会感觉到热,更加不会痒了。
伊向北看了眼手表,现在已经快凌晨五点了,把伊桑儿送回家的话,怕影响到她休息。
所以,伊向北还是决定等天亮后再走,这就让护士带着,抱着伊桑儿住进了高级病房。
时间过的很快,伊向北快要守到天亮的时候,见伊桑儿也没有喊疼了,还是思前想后,给路管家打电话,说明了一切。
一个小时以后,路管家带着东西来,伊向北又细心的交代了几句,最终离开了。
伊桑儿醒来的时候,全身软绵绵的,像棉花一样,一使不出力气来,动了下,伊桑儿才睁开眼,路管家就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紧接着,路管家就笑着上前,把伊桑儿给扶起来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