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着脚,伊桑儿擦擦眼泪,往楼下走去。
书房里,傅染和齐司眼睛都不可相信的看着沙发上坐着的男子,这些都是真的?所以时水楼才会出现。
齐司沉默,俊美的脸上,是让人看不透的情绪,深沉的眼中,宛如深海。
傅染同样也是沉默,她张了张嘴,不知道要怎样安慰还是怎样对伊向北说,最终,齐司和傅染维持着先前的动作。
沙发上,伊向北笔直的坐着,高挺的鼻梁,性感的薄唇上微微带着些无奈的笑,不见波澜的的坐着。
"都不要说出去,染染,你继续注意她的身体。司,只能这样了。"伊向北站起身来,语气,如同他的人一样,温文儒雅。
傅染顶着那个反反复复都看不腻的背影,直到消失不见,她才像失神一样的往下跌。
好在,齐司眼疾手快,即使扶住身体发软的傅染。
"坚强点,他没你想得那样脆弱。"齐司又恢复他的痞子样,戏笑着说。
仿佛,刚刚的他就像昙花一现一样,转瞬即逝。
"真的能吗?"傅染沙哑着嗓子,不相信的问旁边的齐司。
"你看他像是失败的人吗?"司齐继续笑,没心没肺的笑着,心,想起时水楼的时候疯狂的跳了一下。
难怪,难怪水楼会出现在这里,难怪他怎么拦也拦不住。
傅染没有说话,发呆的看着伊向北刚刚坐的位置,心里有了决定,不管伊向北要什么,只要她能给的,她都会给伊向北,包括这条命。(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