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码给我。"季轻语又因为管家太太的这句话,来了些精神。
夜色,灯光不停的闪烁,响亮的摇滚音乐,扭动的男女身躯,无一不体现了这个酒吧的激、情。
包间里,"溯,你这样子,是不是被哪个女人给伤到了?"玉卓挑眉,意味深长的说着。
没错,坐着的人,正是齐溯,在家里,想到季轻语莫名其妙的发火,还有她与自己保持的距离,他的心,像是一刀一刀的被割着。
呆在家里,他怕伤到季轻语,所以就打电话叫玉卓出来。
"你说错了,溯是不会被人伤害到的。"玉卓旁边,一个化着淡妆的女子,波浪卷的长发,妖娆的散在腰间。
她唇红齿白,眼波含情,不屑的鄙夷玉卓。
"妖娆,你不懂。"
双手,楼在杜妖娆的腰上,玉卓狠狠的得意一把,总算这个女人是他的了,想了好久,该死的女人,再也逃脱不了他的手心了。
杜妖娆摇头,在玉卓的身上捏了把:不准乱来。
玉卓会意,当下还真不敢乱动,要是惹到了杜妖娆,他就要睡沙发。
"没有被伤到。"齐溯苦苦一笑,一仰头,酒瓶又空了。
都说酒能帮人忘掉很多东西,可是,都忘记了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会更痛苦。
轻语,到底我要怎样,才能让你觉得自己是幸福,而我又不难受。(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