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毕竟她求他帮姜元辰的时候，可不是如今这种心里。
不过话说回来，她其实也算不得讨厌他，也早就算不上恨，不过就是这男人太阴晴不定、让她觉得危险和不安。
最重要的是，在他眼皮子底下她没法去见果果，因此自然盼着他最好夜夜笙歌，在外面风流快活。
姜辞色没和他讨论这件事，只是温声道：“我爸的事有没有什么进展？”
毕竟上次网络上曝出来的录音，最大限度的扭转了舆论，也让检方重新搜集证据。
但毕竟等待的过程是煎熬的，或许只有姜元辰彻底被放出来，她才会觉得安心吧。
季明烨眸色幽深，将车窗摇下几分后，抽了支烟出来叼在嘴里，随后点着：“色色，我大晚上来接你可不是想跟你谈这个。”
姜辞色忍不住转头瞥了他一眼，声音清淡：“你可以不来。”
行吧，她就知道他这个人不会好好回答她的问题，让她称心如意。
季明烨哂笑出声，嫣红的薄唇扯着一抹浅淡的弧度，带着几分讥讽。
他就知道，这女人就是把他当做一个捞人的工具。
可明明，最初他想的是只要她能留在他身边就好，不论是因为什么。
但人果然是最贪心的，永远只想要更多。
两人皆是沉默半晌，姜辞色觉得或许自己太功利了，毕竟他提的条件她是答应的，不该在得了好处以后又不想要带来的这些麻烦。
想了想，她温声开口：“那你想谈什么？”
季明烨从镜子里瞥了她一眼，倒是没想到她会主动开口，随即扯了扯唇角，露出一抹邪肆的笑：“谈情。”
姜辞色怔了怔，只想收回自己刚才那句话。
果然，狗嘴里吐不出象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