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是学金融的,但对网络媒体行业的见解居然不比她浅。看问题一针见血,思考角度甚至比她更上一个台阶。
其实所谓的公司高管,与普通员工相比,多出来的就是那份高瞻远瞩的目光。制定正确的战略,比照本宣科要难得多。
想到这,许枝鹤居然为江家破产感到一丝惋惜,要是江家能等到江珩回国主持大局,也许一切又会是一个不同的局面。
过了五分钟,手机一震,江珩给她回了信息:耽误了你的时间,我当然要好好补救。
许枝鹤耳根一红,她本以为收留江珩,就是一个楼上,一个楼下,两人生活完全没有交集,等他朋友出差回来了,他打哪来的就滚回哪去。
可现在情况好像完全不一样了,
许枝鹤脑海里马上浮现古代君王纵欲过度的下场,顿时打了个哆嗦。好在她明天就要出差去首都,分开这段时间也能让她好好冷静下。
许枝鹤在房里收拾行李,收到江珩从楼上发来的信息:你明天就走了,今晚真不让我陪?
许枝鹤:......
她怕一陪下去,明天早班机就赶不上了。
过了半晌,她以为江珩放弃了,刚要丢开手机,他又发来一条:那算了,你出来下。
许枝鹤怔了片刻,打开房门。
江珩就站在她门口,第一眼有些发怔。
许枝鹤恍然大悟,她脸上敷着面膜呢。赶忙揭了丢开:“我吓到你了?”
“没,”江珩回过神来,伸手在她蓬松的发顶上拍了拍,“没见过卸了妆还这么好看的。”
“......”许枝鹤每天听的彩虹屁都不带重样的,但从江珩嘴里说出来,却有种不一样的意味。
她干巴巴的“哦”了一声,问:“你找我干嘛......”
话还没说完,手腕突然被人拽住,她整个人因为惯性跌到他怀里,额头在他硬朗的胸膛上磕了个结实。
他刚洗完澡,睡衣敞开的领口上皮肤温热,似乎还带着水蒸气。
许枝鹤愣愣的抬头,玻璃珠似的大眼睛茫然的盯着他,嘴巴微微张开,嘴唇泛着果冻一样晶莹的光泽。__1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