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枝鹤看他坚持的样子,叹了口气,从了。
她脱掉套头的卫衣,走到沙发上,拿起袋子里的衣服。
这裙子是晚装款,要配隐形内衣穿戴,试衣的时候店里赠送了一副,但这会儿就两个人私下里试穿,许枝鹤就没把隐形内衣拿出来。
她刚把裙子抖开,突然,一双男人的大手伸到她背后,伴随着“吧嗒”一声,许枝鹤脑海里的弦也断了,回过头来,傻愣的站在那里,看着男人一手挑着她的背扣,一脸兴味的样子。
“愣着干嘛?要我帮你穿?”
“你......你先把手拿开......”许枝鹤呼吸都开始颤抖了,磕磕绊绊的说。
可这个可恶的男人,不仅没拿开,反而变本加厉,许枝鹤浑身一软,正好跌进了江珩怀里,强行挣扎着才让自己转过身来,用近乎脱气的声音道:“你别这样,让我把衣服穿完......”
“......你穿你的。”男人低沉的声音说得理所当然。
许枝鹤只好又把那套隐形内衣的包装拆了。
随着拉链拉上的那一刻,玲珑婀娜的曲线仿佛画家手中的笔触一样,惊艳又神奇的出现在眼前。
她转过身来,耳朵还有点烫:“这样行了吧?”
江珩的眼神一动不动,深的如墨一般。
许枝鹤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又觉得自己也是有病,房间里穿什么晚礼服,于是道:“看完我就去换掉了......”
话音未落,就被男人扳过了身子锁进怀里,一个深吻,她的腰几乎被折成90度弯曲。
许枝鹤这几日为了保持体型一直在坚持练瑜伽,身子柔软得不可思议,江珩握着她的腰,就像怀里握着的是一滩水。
分开时,她鬓发蓬松,双颊酡红,眼角含情,水盈盈的眸子看得人喉咙一阵发紧。
哧啦——
一道刺耳的裂帛声,他直接从鱼尾裙的裙摆处撕了开。
“我的裙子——”许枝鹤几乎是不可思议。
十好几万啊,虽然是江珩刷的卡,但她还真的蛮喜欢的啊啊啊......
却不知,江珩从付钱买下这件旗袍时,脑海里就全是撕开它的情景——
最后,这条水溶蕾丝的白裙子的归宿是垃圾桶。
许枝鹤躺在床上,揉着腰气急败坏的找他理会时,他竟然还一本正经的说:“那件蕾丝太透了,不适合你。”
“你下午还说好看的!”
好看是好看,前提是只穿给他一个人看。
许枝鹤气哭了:“十好几万呢......”
“好了,老公赔给你。”他捏着她的下颌,亲了又亲。
许枝鹤甩头,不想理他:“你拿什么赔给我?”
他故作玄虚:“到时候再告诉你。”
虽然知道他不可能骗自己,可许枝鹤还是不甘心:“这样就想打发我?”
“那要不然再来一次?”他眼神落在她雪白皮肤上的斑斑点点,又深了深。
许枝鹤就知道自己一时都不能松懈,一不留神,差点又被他哄着折腾一次。
她像条鱼似的滑溜溜从他手下钻走,扯了条薄被裹住身子:“我去洗澡了,休息会儿还是早点回去。”
虽然孟芝说了让他们放心的在外面玩,但到底是当妈的人了,一整夜的不回去,她也不放心家里那两个小的。
顶层套房也就那样,享受完了红酒玫瑰,露天汤池,其他的和普通五星级酒店没什么差别。两个人都是经常出差商旅的,什么样酒店还没住过。
她刚把花洒拧开,江珩就跟着进来了,腆着脸笑嘻嘻道:“一起洗快一点。”
“你别拿这一套糊弄我。”吃亏一次还能有第二次,许枝鹤坚决的推开死皮赖脸往花洒下凑的男人。
可惜到底没他力气大,哗哗的水流底下,瓷砖又滑的要命,三两下就被江珩按住了手腕,压在瓷砖上吻了个彻底。
许枝鹤支支吾吾的发不出声音,江珩一边吻她,一边伸出只手到后面去调节水温。
“有完没完了?”许枝鹤喘息着,声音在浴室密闭的空间里显得嗡嗡的,酥的让人骨头都麻了。
氤氲的灯光下,她的脸显得晶莹剔透。
江珩拿下花洒,帮她冲洗:“你老实点儿,不就快很多了?”
逡急的水花嘶嘶的浇在两人身上,他的吻却比水花还要密
其实也没真的生气,拿了衣服进浴室前,转过身来对她说:“我疼他们还不是因为他们是你千辛万苦生下来的。”
这么一番折腾,江珩也睡不成了,拿了换洗衣服去冲了个澡,差不多就该准备上班了。
等他洗漱完毕,刮了胡子出来,桂姨正好起来,打算去猫房给“只只”换猫砂,见到江珩头发湿着明显刚洗完澡的样子,不由问:“少爷这么早就起了?”
江珩随便的应了声就要上楼去,桂姨顺便问:“那您早上想吃点什么?”
“照旧吧。”江珩说完,刚抬步上楼,又停下来,吩咐道:“少奶奶睡得晚,让她多休息一会儿,早饭不要去叫她了。”
许枝鹤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
房间里充斥着浓郁的香气,昨天在酒店退房的时候,她特地把他送的那束玫瑰给拿了回来。女人都是这样,嘴上说着“俗气”,心里却美的不行。
后来江珩就把花插在玻璃花瓶里,摆在了卧室的飘窗上。
这种玫瑰的香气很盛,隔了一夜满屋子都是了。
许多人都说,婚后两个人的感情会逐渐趋淡,慢慢变得像亲人一样,相敬如宾,平淡如水。
可江珩好像不是这样,他永远会在不经意的时候给她惊喜,让她感觉到自己是被深深爱着的。
想到昨晚在一起的种种,许枝鹤抿着唇,从心底生出丝丝的甜意来。
桂姨听到她醒来,在屋外轻轻敲门。
许枝鹤忙坐起身:“进来吧。”
桂姨一推开门也闻到这满室的香气,视线第一眼便落到窗台上的玫瑰,随即称赞道:“好漂亮的花,从哪来的?”
许枝鹤腼腆的笑了下。
桂姨见她脸上掩不住的欢喜,便猜到这花定是少爷送的。见惯了豪门里貌合神离的夫妻,两个人感情能这样好,桂姨也替他们高兴。
忙把为她准备好的早餐端了上来:“小少爷交代了,不让我们吵醒你,所以一直在炉子上温着,就等你醒来吃呢。”
许枝鹤忍不住问:“他什么时候走的?”
桂姨回想了下:“挺早的,七八点钟吧。”
许枝鹤捞起手机看了眼,现在都快中午了。也不知道后来他有没有睡一会儿。
洗漱完随便吃了一点,许枝鹤换好衣服下楼,月嫂正推着两个孩子在院子里晒太阳。
孟芝也在旁边,看见许枝鹤出来,笑着问:“昨天玩的开心吗?”
许枝鹤腼腆的笑了一下。
孟芝露出一种“年轻人,我都懂”的表情来。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下,她拿出来看,是江珩发来的,问他醒了没。
许枝鹤给他回复了,他又发来一条:“下午时间空出来,陪我去个地方。”
许枝鹤:“?”
“我让余荣去接你。”说完,他又补了一句,“穿漂亮点。”
许枝鹤拿着手机,莫名其妙的。
昨天他们才一起吃了西餐,逛了街,还去酒店奢侈了一把,今天有要去哪?
想到昨天他撕了她裙子以后,神秘兮兮的说要补偿她,难道是带她去买衣服?
许枝鹤也猜不透,但他既然特地强调了“穿漂亮点”,许枝鹤自然不敢马虎,从衣柜里取出了她今年新入的burberry高定套装,又仔细的化了个全妆,对着镜子卷了头发,这才出门。
余荣已经开车来别墅院子里等着她,看见许枝鹤出来,微笑着同她打招呼:“江太太好。”
许枝鹤也冲他点头:“你好。”
坐进车内,她忍不住问:“江珩有说是去哪,什么事吗?”
也许是跟惯了他的人,余荣也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等到了您就知道了。”
车子开出别墅区,逐渐进入闹市,两侧的景物都再熟悉不过,等慢慢停下来的时候,许枝鹤愣了——这不是许氏大厦?
余荣已经从驾驶位下来,绕过车头来到她这边,恭恭敬敬的替她拉开车门:“江太太,到了。”
许枝鹤愣了几秒,才说:“谢谢。”
余荣走在前面带路,其实根本不需要带路,许枝鹤对这里比他熟悉的多。
一层大堂的人见了他们,也是见怪不怪的样子,各自低头坐着自己的事。
到了电梯前,余荣替他按下楼层,许枝鹤一看,是去总裁办。终于忍不住问:“江珩也在这吗?”
余荣笑着回答:“江总就在楼上等您。”
电梯到达,门开后,许枝鹤发现,等着她的不仅有江珩,还有许氏的一众股东。
她虽然有一肚子疑惑,但也分得清场合,保持着一脸端庄的微笑朝江珩走去。
江珩就站在会议室门边等她,见她过来,丝毫不避嫌的揽住她的腰,以一种大方绅士的姿势。
许枝鹤被他揽着,嘴唇扯了扯,向之前见过的几位股东叔叔伯伯们问好,嘴都快笑得抽筋了,江珩还要带她往里走
第255章你拿什么赔给我
一杯红酒下肚,餐车上的烛光晃的许枝鹤眼花,她眯了下眼,近在咫尺的男色。
酒不醉人人自醉。
江珩不知怎么心血来潮,指着被冷落在一边的购物袋,说:“新买的裙子,拿出来穿一下。”
许枝鹤纳闷:“还没洗澡,好端端的换什么衣服?”
江珩一手举着杯子,单手撑着床沿,眸光不明道:“下午没看够。”
“......”许枝鹤看他坚持的样子,叹了口气,从了。
她脱掉套头的卫衣,走到沙发上,拿起袋子里的衣服。
这裙子是晚装款,要配隐形内衣穿戴,试衣的时候店里赠送了一副,但这会儿就两个人私下里试穿,许枝鹤就没把隐形内衣拿出来。
她刚把裙子抖开,突然,一双男人的大手伸到她背后,伴随着“吧嗒”一声,许枝鹤脑海里的弦也断了,回过头来,傻愣的站在那里,看着男人一手挑着她的背扣,一脸兴味的样子。
“愣着干嘛?要我帮你穿?”
“你......你先把手拿开......”许枝鹤呼吸都开始颤抖了,磕磕绊绊的说。
可这个可恶的男人,不仅没拿开,反而变本加厉,许枝鹤浑身一软,正好跌进了江珩怀里,强行挣扎着才让自己转过身来,用近乎脱气的声音道:“你别这样,让我把衣服穿完......”
“......你穿你的。”男人低沉的声音说得理所当然。
许枝鹤只好又把那套隐形内衣的包装拆了。
随着拉链拉上的那一刻,玲珑婀娜的曲线仿佛画家手中的笔触一样,惊艳又神奇的出现在眼前。
她转过身来,耳朵还有点烫:“这样行了吧?”
江珩的眼神一动不动,深的如墨一般。
许枝鹤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又觉得自己也是有病,房间里穿什么晚礼服,于是道:“看完我就去换掉了......”
话音未落,就被男人扳过了身子锁进怀里,一个深吻,她的腰几乎被折成90度弯曲。
许枝鹤这几日为了保持体型一直在坚持练瑜伽,身子柔软得不可思议,江珩握着她的腰,就像怀里握着的是一滩水。
分开时,她鬓发蓬松,双颊酡红,眼角含情,水盈盈的眸子看得人喉咙一阵发紧。
哧啦——
一道刺耳的裂帛声,他直接从鱼尾裙的裙摆处撕了开。
“我的裙子——”许枝鹤几乎是不可思议。
十好几万啊,虽然是江珩刷的卡,但她还真的蛮喜欢的啊啊啊......
却不知,江珩从付钱买下这件旗袍时,脑海里就全是撕开它的情景——
最后,这条水溶蕾丝的白裙子的归宿是垃圾桶。
许枝鹤躺在床上,揉着腰气急败坏的找他理会时,他竟然还一本正经的说:“那件蕾丝太透了,不适合你。”
“你下午还说好看的!”
好看是好看,前提是只穿给他一个人看。
许枝鹤气哭了:“十好几万呢......”
“好了,老公赔给你。”他捏着她的下颌,亲了又亲。
许枝鹤甩头,不想理他:“你拿什么赔给我?”
他故作玄虚:“到时候再告诉你。”
虽然知道他不可能骗自己,可许枝鹤还是不甘心:“这样就想打发我?”
“那要不然再来一次?”他眼神落在她雪白皮肤上的斑斑点点,又深了深。
许枝鹤就知道自己一时都不能松懈,一不留神,差点又被他哄着折腾一次。
她像条鱼似的滑溜溜从他手下钻走,扯了条薄被裹住身子:“我去洗澡了,休息会儿还是早点回去。”
虽然孟芝说了让他们放心的在外面玩,但到底是当妈的人了,一整夜的不回去,她也不放心家里那两个小的。
顶层套房也就那样,享受完了红酒玫瑰,露天汤池,其他的和普通五星级酒店没什么差别。两个人都是经常出差商旅的,什么样酒店还没住过。
她刚把花洒拧开,江珩就跟着进来了,腆着脸笑嘻嘻道:“一起洗快一点。”
“你别拿这一套糊弄我。”吃亏一次还能有第二次,许枝鹤坚决的推开死皮赖脸往花洒下凑的男人。
可惜到底没他力气大,哗哗的水流底下,瓷砖又滑的要命,三两下就被江珩按住了手腕,压在瓷砖上吻了个彻底。
许枝鹤支支吾吾的发不出声音,江珩一边吻她,一边伸出只手到后面去调节水温。
“有完没完了?”许枝鹤喘息着,声音在浴室密闭的空间里显得嗡嗡的,酥的让人骨头都麻了。
氤氲的灯光下,她的脸显得晶莹剔透。
江珩拿下花洒,帮她冲洗:“你老实点儿,不就快很多了?”
逡急的水花嘶嘶的浇在两人身上,他的吻却比水花还要密
许枝鹤终于忍不住拽了他一下:“你叫我来到底干嘛?”
他挑了挑眉,神色轻松:“昨天弄坏你一条裙子,今天赔给你。”
说完,走到会议桌正中的主xi位,替她来开了椅子,眼神很明显,让她坐。
许枝鹤瞪了他一眼。
之前她敢大方的坐这儿,是因为代表的是许闻舟。可许闻舟已经不在了,现在她要坐这儿,江澜不得冲出来把她撕了?
想到这,她愣了下,江澜呢?
既然是股东大会,怎么不见江澜的身影,许琳也没来?
在她发愣的时候,江珩已经走过来,搂着她的肩,半强势的把她摁到了座位里,然后便清了清喉咙道:“既然人都到齐了,那投票可以开始了?”
投票?投什么票?_sos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