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惠被蜀军释放时曹演就多有猜忌,现在他又收到蜀兵送来的美酒和信件,曹演的疑心自然就更重,他的目光紧盯着夏侯惠手上的信件。
一名近卫将信取来,曹演阅读之后,狠狠地瞪着夏侯惠说道:“还敢说你没有与蜀军私通?这封信作何解释?”
夏侯惠接过信件,只见信上写道:“舅舅:我樊城中的2千骑兵准备就绪,今夜将袭取阴县城外的魏军虎豹骑,舅舅勿要参战,或将寨中的虎豹骑引往他处。此事机密,请舅舅慎重行事;待击败曹演,外甥再与舅舅城中痛钦。”
“曹将军!这必是蜀军的离间之计!末将如果真与蜀兵私通,怎会在众多兵卒跟前收下信件?”
“舅舅?哼!舅舅?这个“舅舅”是怎么回事?”
“曹将军,末将实不知啊!自末将被俘之后,蜀主刘禅、蜀将姜维、张绍、文钦都称末将为“舅舅”!就连看守房门的小卒也称末将为“舅舅”!末将对大魏忠心耿耿,宁死也没想过降蜀,绝不会与蜀军私通!请曹将军明查!”
“将军!据我所知,这个“舅舅”确实不假!”荀粲慢慢地说道:“夏侯将军有一妹,名叫夏侯娟,她被蜀将张飞掳去为妻,之后产下二子二女,这二女皆是刘禅的嫔妃,其中一个还贵为皇后;二子之中,长子张苞早卒,次子正是蜀将张绍!”
“原来如此!若不是先生道破个中原委,谁知道我虎豹骑的副将竟然是国舅爷!你还打算瞒到何时?”曹演冷哼道:“这么说来,夏侯将军“失手”被擒,再被释放,这绝非巧合吧!”
“荀先生……这……这从何说起?曹将军,末将对大魏忠心……”
“夏侯将军!国舅爷!”曹演打断夏侯惠的话,指着信上的一团被涂改的地方问道:“这里的“阴县”明显被涂改过!在这片墨迹之下,应该是“章陵”还是“湖阳”?还不从实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