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紧盯”二字说起来很容易,做起来却很难。要“紧盯”一支步卒很容易,要紧盯一支骑兵就很难,更何况蜀军骑兵准备在夜里出击。
曹演的营寨在樊城之外5里,由于骑兵的奔袭速度很快。如果蜀军骑兵出城,等到哨探报来消息时,这支骑兵可能已在十里之外;另外,由于骑兵的机动性极强,他们随时可能迂回转向其他目标,所以不能以出城的方向判断他们去往何处。
“先生,夏侯将军将此处涂改为“阴县”,我认为,可以首先排除蜀军夜袭阴县的可能。”
“不,姜维狡诈多变,如果他故意让夏侯惠将目的地改为阴县,我岂不正中他的诡计?吾某却认为,姜维夹击阴县的可能性反而最大。”
“这……先生……若姜维不袭阻县又将如何?”
“将军,若是没有这封信,你又将如何?”荀粲反问道。
“若没有这封信,我将以蜀军出城后的方向,再结合蜀军步卒的支援情况酌情判断,就算判断失误,我的虎豹骑仍有以一敌二的胜算。”
“这不就对了!”荀粲笑道:“这封信不过是姜维的迷魂阵,将军不可未战先自乱。”
“报……”一名哨探急至帐内报告:“禀将军,蜀军兵分两路出北门:湖阳、章陵方向,各有200骑兵和1千步卒押着粮车前往;另外,蜀军骑兵出东门,目的地不祥!”
“传令:寨中兵马分为2支,每队1000骑,火速支援湖阳、章陵二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