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火去后,陆见平才揽着阿月近乎瘫软的身子沉沉睡去。
次日,天光初亮。
陆见平便已来到大营。
“陆兄,你来得正好,我正有事情要与你商议。”韩信道。
陆见平在案前坐下,亦道:“韩兄,我亦有事要与你说。”
“既如此,请陆兄先说。”
陆见平也不推让,沉声道:“刘邦退军时只带走了秦庭府库中一成的粮草辎重,其余皆留在咸阳府库之中,我意将这些缴获尽数接收,用以募兵、养民、固城,今日你便安排人手去清点一番,该用就用,不要吝啬,我等手里有了粮,那些观望的百姓才敢把命交到咱们手上。”
“其实陆兄不说,我亦打算如此办了。”韩信点了点头,道:“我昨日已遣人粗粗看过一遍,那府库中的存粮足够十万大军吃上数年,加上钱帛器械甲胄,足可支撑我军整编扩军了。”
“嗯!韩兄方才想与我说何事?”
“据斥候来报,项羽已遣麾下项庄,领兵十万前来,最迟明日傍晚便可抵达。”
“项庄?我正想着如何报当日之仇!眼下他来得正好.......不知韩兄有何应对之法?”
韩信走到舆图前,手指在咸阳以东的平原之间缓缓划过,沉吟了片刻后,才开口道:“项羽此时分兵,对我等而言,便是最好的战机。“
“项庄携十万大军前来,必以为我军会据城固守,若陆兄能趁机率领全部骑卒,于半道截杀,重挫其锐气,那后面的战局便会轻快许多。“
“一旦项庄前锋受挫,项羽大军便不得不重整兵马,而这段时间,足够我们在咸阳城中稳固防线、收拢民心、整编新卒。“
陆见平闻言,当即点头道:“韩兄此言,正合我心!如今我麾下已有近万骑卒,皆是久经沙场的老卒,冲杀十万人马,大可一试!”
“陆兄切莫大意,项庄身边亦可能有炼炁士跟随,若陆兄在万军之中厮杀之时,有炼炁士施以偷袭,终是难以防备。“韩信叮嘱道。
陆见平笑道:“韩兄放心便是,投靠项家的炼炁士,其修为不过凝神而已,我抬手便可杀之!”
韩信见他神色笃定,才稍稍放下心来,点头道:“既如此,那便好,陆兄打算何时出发?”
“事不宜迟,再过一个时辰便动身!”
韩信拱手道:“那信,便在咸阳城中,静候陆兄凯旋了。”
“韩兄坐镇后方,才是重中之重。”
.......
与此同时,咸阳城众多几条主要街巷口,都已经支起了施粥的棚子,棚前竖着木牌,上面写着几行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