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怎么样？”
萍姐望她。
林潜心笑了笑，“只要你愿意，都好。”
老头接连来几次。
萍姐的粉红廊不再做皮內买卖，老老实实帮人理。都是些很穷的人过来，出个五块十块，能把头剪短就行。萍姐的手糙了很多，推头的手艺却很有长进。
理店生意理上路子，阿军在店里帮客人洗头。
林潜心回学校上学，再没见过薛佳。
黑板旁的学生进度表，她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果然没有同桌的名字。想起曾有个女孩孤单死在自己旁边的座位上，林潜心倒是不怕，就是觉得有些惋惜。
再难的事，撑一撑，总会过去。
但是人死了，就什么也没了。
不过也并非不能理解。
有时候死和活并没有区别。
碧如说那天在越思凛家，她从噩梦中醒来，隐隐看到男生站在床边默默看她。
又碧如说她在陽台上求他艹进来，看到了嵌在窗户缝隙里，小小的月白色指甲。
真相藏在很深的水里。
她看到冰山一角，但是远远不够。
期末考前，6沉终于和他爸回来。
男孩瘦了一圈，黑得感人，考完试站在学校门口等人，不出声林潜心都没认出他。少年手里提着两个袋子，另一只手不自在地拨弄前额头。
“林潜心……”
女孩拉着书包带看过去，笑了一下。
6沉勾起嘴角，牙齿白得分明。
林潜心没忍住，笑容逐渐扩大，“你去挖煤了吗？”